宋初九的神色冷淡了下來,“蕭墨清,如果你只想和我說這些,那么恕我無可奉告,這些是我的私事。”說完,宋初九不再理會蕭墨清,而是起身收拾起被蕭墨清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蕭墨清按住她的手,“你坐下休息,我來收拾。”既然他這么說,宋初九也沒有動,冷眼看著蕭墨清收拾她的房間。和蕭墨清在一起這么久的時間,她還沒有見過蕭墨清做家務。她倒是要看看,像蕭墨清這種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高高在上的大總裁,收拾房間的時候該是多么手忙腳亂。宋初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看蕭墨清的笑話。然而,宋初九失望了。蕭墨清非但沒有手忙腳亂,反正整理得井井有條。他的動作流暢自然,甚至還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優(yōu)雅在里面。窗外的陽光灑在男人的臉上,那張俊美的面容在陽光的照耀下,越發(fā)的完美璀璨。他專注的整理著手里的物品,纖長的睫毛覆蓋在深邃的黑眸上,在陽光之下灑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此刻,蕭墨清正在幫她疊衣服,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撫著她衣服上的褶皺,像是輕輕的撫在了她心上。過了一會,蕭墨清果然將宋初九的房間重新整理得井然有序。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癥的他,甚至重新將他擺放在梳妝臺上的護膚品從大到小依次有序的排列。宋初九:“……”整理完房間之后,也差不多到了中午。蕭墨清打開冰箱,看到冰箱里的東西之后,表情沉了沉。“你平時就吃這些?”宋初九看著冰箱中的蔬菜,“對啊,有什么問題么?”這里的水果和蔬菜都是純天然的,沒有任何的農(nóng)藥添加,很適合她。蕭墨清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了下來。他看向宋初九,“初九,我們明天就回國,我會為你找一個營養(yǎng)師。”宋初九卻不買賬,“蕭墨清,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來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來找你回去。”“就這樣?”“對。”宋初九冷笑出聲,“你以為我是什么人,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蕭墨清似乎想說什么,被宋初九所打斷。“蕭墨清,我不會和你回去的,我喜歡著這里的生活方式。你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來找我回去,那就大可不必了。”蕭墨清看著女人冰冷的俏臉,目光又從她的小腹掠過,想說的話沒有說出口。孕婦不宜生氣。他轉(zhuǎn)移了話題,“先吃午餐吧。”午餐是蕭墨清做的。吃著蕭墨清做的午餐,宋初九竟是想起當年自己懷孕孕吐的時候,什么都吃不下去,唯有蕭墨清親自做的食物,她才能吃上那么幾口。相安無事的吃完了午餐之后,在忙忙碌碌的時間里,天色不知不覺就黑了下來。宋初九看著坐在自己的房間,拿著自己買來的育嬰書籍認真觀看的蕭墨清,下了逐客令。“蕭墨清,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