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面容依舊英俊逼人,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瘦了很多,看上去內斂,實則卻更為鋒利。宋初九淡淡的問道:“你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她離開之前,他各種躲著她不見他。這次突然來找他,有事的幾率很大。而且,從他剛剛的態度來看,應該不是因為她懷孕才找她的,他好像事先不知道她懷孕的事。蕭墨清的目光又移到了她的小腹上。他快要當爸爸了么?連孩子都在幫他。她有了他們的孩子,就再也沒理由和他分開了。看著蕭墨清一個勁的看著自己的肚子,甚至連她的問話都沒有聽到,宋初九皺起了眉,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他們分開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自從她進門后,蕭墨清的注意力就一直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蕭墨清凝神看了一會,終于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初九,明天就跟我回去。”宋初九見他終于收回了注意力,也知道可以談正事了。“蕭墨清,我想和你談談。”蕭墨清的臉色恢復了平靜,黑眸深沉幽暗,剛剛那些情緒已經全都被他斂下,再度恢復了往常清冷淡漠。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剛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宋初九眉睫輕動,“你要對我說什么?”是離婚手續沒辦妥的事,還是想要這個孩子的撫養權?如果蕭墨清想要,她是爭不過他的。不過,以蕭墨清的性格來看,大概率會將她一起帶走。就在宋初九胡亂猜測的時候,蕭墨清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宋初九抬起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蕭墨清的黑眸幽暗,“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你是說泰勒嗎?”“泰勒?”蕭墨清淡淡的重復著,臉上沒什么情緒,眼神卻涼颼颼。他在屋子里看到他們在外面談話,卻并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雖然不清楚他們說什么,可那個男人看著宋初九的眼神,他卻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窺覷她的女人。他恍若是無意,又像是漫不經心。“你們關系很熟嗎?”“泰勒是我的鄰居,幫過我不少的忙,關系還算不錯。”蕭墨清看著她,“你對他的印象很好?”“泰勒熱情開朗,又樂于助人,確實很不錯。”“你喜歡他?”宋初九皺起眉。她以為要談孩子的事,結果說來說去,居然扯到了這個上面。見她沒有回答,蕭墨清又重復了一遍。“你喜歡他?”“我只把他當成朋友。”“他是不是喜歡你?”“……”宋初九失去了耐心,“蕭墨清,你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干什么?我們不是要談這個孩子的事么?不,我們是要談你這次突然來我的事。”蕭墨清盯著宋初九的眼睛,“他喜歡你,是不是?”神經病!不是問孩子的事,就是問泰勒的事,就是不問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