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室中,宋初九輕輕的擦拭著花朵的葉子。她已經看著這朵花很久了。“初九,你在想什么?”白子翊的聲音突然傳來,宋初九的手一抖,差點把葉子給拽下去。宋初九看著白子翊,“你怎么走路沒有一點聲音?”白子翊含笑望著她,漂亮的桃花眼瀲滟魅惑。“是你想事情想得太過出神,才沒聽到我的腳步聲。”宋初九安靜了幾秒,才問道:“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除了白子翊病得下不來床的時候,這個問題宋初九幾乎是每日必問。白子翊的神色微微有些凝固,“初九……”宋初九打斷他的話,“還有三天,我就要離開C國。那個時候家里會來很多保鏢護送我們離開,你早點離開,免得被發(fā)現。”“初九,你真的準備和他離開?”“我是他的妻子,和他離開難道不正常么?”陽光從透明的玻璃棚灑了進來,落在白子翊挺拔修長的身上。他凝視著宋初九,“你真的要為了他,連親人和朋友都不要了么?”宋初九的動作頓了頓,緩緩的站了起身。“所謂的親人和朋友,都只是你的說法。”宋初九的神色沉靜如水,聲音幽淡。“這些事情,我會親自去問蕭墨清,等他親口告訴我。”白子翊似乎沒有想到,宋初九竟然還是這樣的回答。“初九,他如果想告訴你,早就告訴你了。他不會告訴你的,永遠也不會。你這次跟他離開,他一定會將你囚禁。從前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對你的。”“我不信。”白子翊笑了,“初九,你如果不信,為什么要救我?你其實已經相信了我的話,只不過是在自我逃避罷了。”宋初九沒有回答。白子翊又道:“蕭墨清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他至始至終就不會完全相信一個人,也包括你。如果他真的相信你,上次他不會突然來到花室。”“白子翊,你不要再說了。”“初九,你現在什么都不記得,根本就不知道蕭墨清是個怎么樣的人。你問問認識蕭墨清的,誰不知道蕭墨清是多么陰暗瘋狂的人?他對你的執(zhí)著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情,不過是病態(tài)的占有欲。如果他真的愛你,怎么可能將你催眠。”白子翊深深的看著她,“初九,他可是連自己感情都會去算計的人。”宋初九已經不愿意再聽下去了,“我累了,先回去了。”白子翊的聲音從宋初九的身后響起,“初九,你會后悔的。”或許是因為最近要離開C國的關系,蕭墨清最近回來的很早。宋初九會別墅的時候,蕭墨清已經回來了。知道她在花室,蕭墨清也并沒有派人去叫她。回到臥室的時候,蕭墨清剛好換完衣服走了出來。看到她,蕭墨清問道:“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此刻是下午兩點,平時宋初九會待打到三點。宋初九回答道:“我覺得有點累了,想回來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