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一怔,心底一冷。“你在胡說什么?”蕭墨清盯著她的眼睛,“初九,你似乎有些緊張。”他抬起頭,望向休息室的方向。“那里……不會藏著什么人吧?”宋初九正要說話,蕭墨清已經推開他走向休息室的門口。他的手按在了門的把手上,擰開了門的把手,將休息室的門推開。休息室中,空無一人。床鋪鋪得整整齊齊,房間中焚著清冽的幽香。床鋪胖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書冊。蕭墨清走了過去,將書冊拿起來翻看著。當他翻看第一頁的時候,微微一怔。接著,他繼續向后翻看,直到最后什么都有了。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宋初九。宋初九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蕭墨清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相冊,這是一本手工相冊,非常精美,里面貼著他們兩個的照片,一看就是親手制作的。這個相冊只做了一半,后面還是空白,似乎并沒有來得及做完。蕭墨清的眼神,瞬間放柔。“這個相冊是你親自做的?”宋初九沒有看他,“嗯,不過還沒有做完,本想在你過生日的時候送你的。”蕭墨清將相冊放到了桌子上,朝宋初九走了過去。“對不起。”他輕輕的抱住她,“我不該懷疑你。”宋初九心底一顫,忽然生出了一股心痛的情緒來。這個相冊,是她很久之前就開始做的了。她也沒有說謊,確實是準備在蕭墨清生日那天送給他。只不過,自從救了白子翊之后,她就一直沒有再動過。離蕭墨清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并不著急。當初,她把白子翊安頓在這里之后,很少在這個房間多待,也忘記將這個相冊收了起來。它就一直靜靜的擺放在這個桌子上。蕭墨清緊緊的抱著她,宋初九甚至感受男人比平時還要快上幾拍的心跳。如宋初九當初所想的一樣,親手制作的東西,遠比任何禮物都要讓人驚喜。不知道是不是他抱得太緊,宋初九感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一樣,有些喘不過氣。頭頂忽然傳來男人清冷悅耳的聲音,“等我們離開C國后,你如果想出去工作,那就去吧。”宋初九猛地抬起頭,望進男人深邃的眸底。“你說什么?”蕭墨清看著她,“我知道你不喜歡待在家里,等我們離開這里,一切安全了之后,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蕭墨清的話,如同一根鋼針,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臟。宋初九的臉上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開心,反而有些失神。蕭墨清以為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輕聲對她道歉,又耐心的哄她。“你不是想看電影么?我陪你去看電影?”宋初九的手緊了緊,“好。”……那天之后,日子再次回復了平靜。由于沒有好的醫療手段,白子翊的傷口愈合速度很慢,甚至還反反復復的發燒。家里的退燒藥,甚至都已經快要用光。好在白子翊的傷勢和病情終于得到緩解,不再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