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過么?”蕭墨清沒有回應(yīng)。宋初九的聲音更輕了,“讓她試試看吧。”蕭墨清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被子下的手背青筋凸起。這樣小心翼翼,似乎怕哪句話刺激到了他一樣。她真將他當(dāng)成了病人。他壓下心底的慍怒,冷聲道:“我說她治不了,你不相信?”宋初九看出他情緒不太對勁,沒有再說話。然而,她的沉默卻讓一直壓抑情緒的男人更加憤怒。“咔擦。”他手中的水杯發(fā)出了碎裂的聲音。宋初九意識到不對的時(shí)候,杯子已經(jīng)在男人的掌心裂成了碎片。鮮紅的血一滴滴的落在了被子上。宋初九怔了幾秒,連忙將他手掌的玻璃杯扔掉。只是,水杯已經(jīng)變成了碎片,宋初九在扔的過程中,還是劃傷了手指。她沒有理會,將碎片扔到地上后,開始翻找起醫(yī)藥箱。找到了醫(yī)藥箱,宋初九將燈打開。她看了看男人流著血的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仔細(xì)的尋找被嵌進(jìn)掌心碎片。始作俑者此刻卻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宋初九沉默的替他上好了藥,又包扎好后,起身道:“被子上或許也有碎片,我們今晚先去隔壁睡吧。”然而,蕭墨清卻忽然握住她的手。宋初九回頭看他。男人看著她手指上的傷口,“你被劃傷了。”宋初九垂眸瞥了一眼,確實(shí)有一道小口子,傷口已經(jīng)自然凝固了。“沒事。”她拉住他的手,“時(shí)間不早了,去隔壁的房間休息吧。”蕭墨清站起身,倏然將她抱了起來。宋初九下意識的摟住男人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地上有碎片。”宋初九安靜了片刻,“你小心一些。”隔壁的房間很少有人居住,宋初九是認(rèn)床的人,突然躺在另一張床上,反而有些睡不著。床頭的燈亮著幽幽的光。蕭墨清似乎也沒睡意,他將她攬入懷中。“睡不著?”“嗯,有點(diǎn)。”男人擁住她,身上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了過來。宋初九抬頭看他,男人的神色但淡漠,英俊的容顏籠罩在陰影之下,晦暗不明。“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diǎn)其他的事。”蕭墨清的薄唇貼近她的耳畔,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我有些累了。”宋初九卻沒什么心情,她朝著一旁躲避。“今天不要了,明天再補(bǔ)給你。”男人埋下頭,在她的脖頸上親吻出鮮明的印記。聽到她的話,他沒有再繼續(xù),只是靜靜的抱著她。宋初九的心有些軟,又有些疼。之前的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了。宋初九忽然道:“我能問你一個(gè)問題么?”“嗯。”“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還好。”還好?可是他的表現(xiàn),可不僅僅是還好吧?宋初九又問:“你為什么想要孩子?”蕭墨清抱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緊,清淡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中響起。“要個(gè)孩子也需要理由?”他的回答沒什么問題,宋初九卻聽出其中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