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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0章 她治不了 (第1頁)

他甚至知道,她是想拿他的頭痛作為理由,來開展治療。最可怕,卻不是這件事。魏千菱想起男人那番耐人尋味的話,“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對宋初九只是一種偏執(zhí),一種病?”這個男人,真是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栗。精神病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什么都清楚。或許,在蕭墨清的心里,他也察覺到了自己對宋初九有著不同于常人的執(zhí)著。……病房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冷寂。宋初九望著男人諱莫如深的眼睛,手心發(fā)涼。他什么都知道。蕭墨清眨也不眨的望著她,薄唇輕啟,清冽的聲音帶著某種執(zhí)拗。“如果痊愈之后,我沒那么在乎你了,你也無所謂么?”宋初九和他對視,“我在乎你就好了。”男人的黑眸依舊盯著她,“你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宋初九知道逃避不過,“嗯,我現(xiàn)在只想治好你的病。”既然他們還在一起,誰在乎誰多,誰在乎誰少,都是無所謂的。可是,真的是無所謂么?蕭墨清的黑眸一寸一寸的暗了下去,握住她的手無意識的收緊,捏得她的手腕生疼。宋初九沒有喊痛,也沒有讓他放手。像他這樣高傲的人,習(xí)慣掌控一切,地位也是高高在上,讓他承認(rèn)自己得了這樣的病,無疑是將自己的尊嚴(yán)狠狠的踩在腳底下。外面的雨漸漸的停了。蕭墨清并沒有選擇在醫(yī)院過夜,而是選擇回家。回去是秦言開的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繼續(xù)交談。回家之后,蕭墨清依舊一言不發(fā),甚至罕見的走在了她的前面。直到躺在床上睡下,蕭墨清都再也沒有和她多說一個字,甚至也沒有抱著她睡。然而,睡到半夜的時候,宋初九卻被身旁的男人所吵醒。她打開床頭的燈,看到男人模樣,知道他這是又做噩夢了。他最近做噩夢的次數(shù),似乎比之前頻繁了很多。是不是因為停藥又不治療的原因,所以才……壓下心中的憂慮,宋初九輕輕的推了推他。“蕭墨清,蕭墨清……”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男人睜開了雙眼。房間內(nèi)的光線并不明亮,只開了床頭的暖色燈,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刺眼。他轉(zhuǎn)過頭,看到女人憂慮的眼睛。驀地,那雙憂慮的眼睛變幻成夢境中的恐懼、嫌惡和冰冷。蕭墨清恍惚了一下。“蕭墨清?”宋初九看他的表情不太對勁,更加擔(dān)憂了。“你沒事吧?”或許南溪說的沒錯,她不能再任由他的病情耽擱下去了。蕭墨清再度望向她,剛剛的錯覺已經(jīng)煙消云散,眼前的這雙眼睛,除了擔(dān)憂再無其他。“沒事。”蕭墨清的嗓音卻有些沙啞。宋初九倒了一杯水給他,蕭墨清接過喝了一口,情緒穩(wěn)定了很多。宋初九輕聲道:“你的噩夢和頭痛,不能這么一直下去,不如先讓魏醫(yī)生看看?”蕭墨清淡漠道:“她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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