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面無表情的洗臉刷牙。正在擦臉的時候,她的動作倏然頓住。昨天晚上,他們并沒有做措施。不該說是昨天晚上,前段時間他們好像也一直沒做措施。只不過,后來她手臂傷了,蕭墨清一直沒碰她,這件事就被她暫時忘記了。在那之前,蕭墨清是一直戴套的。想到這里,宋初九的表情黯然下來。就算是他們不做避孕措施,她也很難再懷孕了。當年流產(chǎn)之后,她非但沒有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反而四處奔波,虧損本就嚴重,后來又生了一場大病。她不是不能懷孕,但懷孕的幾率已經(jīng)很低了。想到這里,宋初九就什么心情都沒有了。走出浴室之后,宋初九拿起擺放在床頭的手機,準備給蕭墨清打電話。墨家這么大,不亂走是對的。真像蕭墨清說的那樣,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說不能會憑添多少麻煩。電話還沒撥過去,房間的門就響了。蕭墨清看到她醒來,淡淡道:“什么時候醒的?”“有一會了。”“你剛剛干什么去了?”“去交代晚餐。”蕭墨清走到她的身邊,“L國的食物你可能吃不慣,我去安排一下。”宋初九笑著看他,“謝謝。”男人沉靜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我不喜歡你對我說這兩個字。”宋初九怔了一下,明白過來。她仰頭看著他,“有的時候,謝謝不代表客氣,而是一種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內(nèi)心感受的詞語。否則的話,你說完這些,我什么話都沒有,或者直接說我很感動,聽上去會覺得很尷尬,不是么?”蕭墨清黑眸幽深,臉上卻沒有半點的不快。“就你歪理多。”“歪理也是理,總比你不講道理要好。”蕭墨清發(fā)現(xiàn)她洗漱好了,“你剛剛碰水了?”“受傷的地方真的沒碰到一點水。”蕭墨清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并沒碰到水。他牽住她的手,“吃晚餐去吧。”兩個人坐上了電梯,下到了一樓。一樓正廳的后面是餐廳,兩個人剛剛走到餐廳里,傭人就端著備好的晚餐走了過來。宋初九發(fā)現(xiàn),桌子上所擺放的菜,全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這樣的菜色,在墨家這種頂級的豪門家族來說,明顯有些格格不入。宋初九正要在蕭墨清對面坐下,蕭墨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過來。”宋初九看了看忙忙碌碌上菜的傭人,“今天就不用了吧?”這些傭人里面,不知道有哪個人、哪個勢力的眼線。這里雖然是蕭墨清說了算,但到底不像自己家那么自在。蕭墨清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想讓我親自請你過來?”宋初九的腦海中,浮現(xiàn)起飛機上的事,隨后一言不發(fā)的坐在了蕭墨清的身邊。他親自來請,說不定要做多荒唐的事。喂飯也就算了,萬一再讓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旁若無人……宋初九的臉皮沒他那么厚,自然做不到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