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他的的確確很想知道,蕭先生的現任夫人……究竟是誰。秦言控制了面部表情,裝作淡然的接過文件袋,從辦公室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秦言迫不及待的打開文件袋的資料。居然……是她?不,應該說……果然是她。……宋初九又是幾天沒有得到蕭墨清的消息。如果不是從蕭榕那里知道,看到了蕭墨清送席千落去機場,她都不知道蕭墨清已經回來了。想到這里,宋初九的心里就愈發的不是滋味了。這種備胎的感覺,真是愈發的讓人覺得不舒服了。宋初九安靜的等了幾天,也沒有等到蕭墨清的消息,他像是不打算聯系她了一樣。席千落已經離開了Z國,而且還曾提起一個女人的事,宋初九回去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半點的蛛絲馬跡。席千落還說,蕭墨清和那個女人認識的時間比她還要早,又不是蘇璃……宋初九想破了頭,也猜不到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宋初九甚至想到了一些很狗血的劇情。那個女人才是蕭墨清的真愛,很多年前不知道因為什么入獄,然后一直分別的這么多年。然后蕭墨清纏住了她這個替身,現在正主要回來了,她就得給對方讓路……當然,宋初九也只是隨便那么一想。宋初九拿著手里的打電話,遲疑著要不要給蕭墨清打電話。打的電話還沒撥過去,宋初九的電話卻是先響了,宋初九怔了幾秒,很快將電話接通。電話的那頭,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初九?!薄吧蛞拱??”宋初九想起前段時間和沈夜白通話,沈夜白說要來Z國度假的事?!澳愫蜕蜣纫獊鞿國了嗎?”沈夜白笑了笑,“我們昨天已經到了?!薄澳銈円呀浀搅??怎么不提早告訴我,我好過去接你們?!薄拔覀兊降臅r間剛好是半夜,太晚了就沒叫你,反正我和沈奕也要待上一段時間,也不急著走。”宋初九看了一下時間,正要問他有沒有空,晚上帶沈奕一起出來吃飯的時候,沈夜白率先開口。“初九,你晚上有空么?”“有空?!薄澳懿荒苈闊┠阋患拢俊薄笆裁词??”沈夜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晚上有個宴會要參加,想請你當我的女伴?!鄙蛞拱滓膊皇呛芟矚g參加這些應酬。可沒辦法,他是沈家的家主,這些應酬無可避免。作為家主,也并不代表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聽到沈夜白的話,宋初九有瞬息的遲疑。如果是平時,她肯定不會猶豫就答應沈夜白。可現在不是平時……蕭墨清的警告還歷歷在目。雖然沈夜白也不是蕭墨清隨便能動的人,但她也不想給沈夜白添麻煩。沒等到宋初九的回答,沈夜白以為她為難,立即道:“如果沒空的話,也沒有關系?!薄安皇?。”宋初九解釋,“我并不是沒空,也并不是不想陪你參加。我只是怕……給你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