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澤聽后,也滿是懵逼。秦言又道:“景澤,你是不是會錯意了?”景澤也開始懷疑自我,“當初蕭先生給我那份資料的時候,確實是那么寫的……而且他本人也已經(jīng)承認了。”他想了想,又問道:“……知道對方是誰么?”“這個對方不肯透露。”景澤和秦言兩個人疑惑至極。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臉疲憊的蕭墨清走了出來。看到蕭墨清,景澤立即道:“蕭先生。”蕭墨清點了點頭,正要離開的時候,景澤又道:“蕭先生,秦言打電話過來說,缺少夫人的資料……”說著,他還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男人的表情。蕭墨清聞言,淡淡道:“我知道了,等我明天回去再說。”他只簡單了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走了。景澤愣愣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好半天都沒有回神。……第二天,蕭墨清飛回Z國,接機的是秦言。事情發(fā)生的突然又棘手,蕭墨清甚至沒有太多的休息時間,精致的眉眼浮現(xiàn)出一層淺淺的疲憊。秦言望著蕭墨清臉色,輕聲問道:“南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已經(jīng)沒事了。”秦言又問:“南小姐怎么沒和蕭先生一起回來?”蕭墨清靠坐在車的后座位,微微閉上眼睛。“她受了很重的傷,需要養(yǎng)一段時間。”“蕭先生是要回公司,還是回家?”安靜了幾秒,男人淡淡道:“回家吧。”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盤,秦言將車開到別墅。之后的一路都是沉默的。蕭墨清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小憩。直到將車行駛到蕭墨清的別墅,秦言才輕聲道:“蕭先生,已經(jīng)到了。”蕭墨清倏然睜開黑眸。瞥了一眼秦言的表情,蕭墨清開口道:“有什么事就說吧。”秦言沒有隱瞞,而是道:“蕭先生走的那天,席小姐和宋小姐都過來了。席小姐應(yīng)該是因為席家的事情來找您。”蕭墨清顯然已經(jīng)猜到,“我會讓景澤將資料傳給你,她有什么需要的,你就配合給她。”秦言凝睇著蕭墨清的臉色,猶疑道:“上次您走得太急,所以關(guān)于夫人資料的事,也就跟著耽擱下來……”蕭墨清明白了他的意思,“明天我會把資料給你。”“是。”蕭墨清推開車門下了車,進入了別墅。秦言站在原地看著房門緩緩合上。這里是四年前蕭先生所居住的別墅,如今他竟然又回到了這里。四年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的改變,變的……或許是人心罷了。第二天,秦言被蕭墨清叫進辦公室,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他。秦言看著文件袋,心中的好奇簡直飆升到了從未有過的程度。從景澤口中知道蕭先生單身,他先是震驚,但后來又覺得意料之中。可是,當他知道蕭先生已婚,那可真是驚得晚上連覺都睡不好了。他雖然是蕭墨清的助理,但一般不會去探究上司的私事。包括他和席千落并沒有領(lǐng)證的事,不是景澤告訴他,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