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澤和秦言對視一眼。他們也并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進去匯報。如非萬不得已,以蕭墨清現在情況,他們實在不愿意再讓蕭墨清操勞。秦言拿著一疊資料,對著蕭墨清詳細的匯報。蕭墨清沉默的聽著,英俊的臉孔滿是病態的蒼白。上次車禍之后,他就么怎么調養好,如今又中了一槍,整個人看著虛弱極了。“蕭先生,蕭氏的核心文件被泄露……董事會想不到太好的解決辦法,如果不盡快想出對策,蕭氏很可能……很可能……”秦言沒有再說下去。如果不及時想出辦法,蕭氏很可能會一朝覆滅。可偏偏的,蕭墨清卻在這個時候受傷躺在醫院,根本無法親自出面主持大局。蕭墨清聽后,沉默了很久很久。空氣彌漫著讓人窒息的沉重。蕭氏的核心內容在什么時候泄露不好,偏偏在蕭墨清受傷的時候。很明顯,對方是故意在這個時間段,讓蕭墨清無暇再去挽救蕭氏,讓他再也無法翻身。這么淺顯的道理,病房內的三個人,全都心知肚明。就算蕭墨清現在去安排,但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也注定沒有精力去應付后續的。蕭氏……很難度過這次難關。景澤咬牙切齒的打破了這片安靜,“蕭先生,我們蕭氏弄成這樣,全都是拜宋初九所賜!她很可能是故意對您開槍,目的就是讓您無暇分神去度過這次危機!蕭先生,那個女人說不早就背叛您了,要不要先把宋初九那個女人抓過來,說不定她還知道點什么?”從蕭墨清上次住院,宋初九就沒有出現過。這次的行為更是冷血得讓人發指。依仗著肚子里的孩子,做出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有恃無恐的認為他們不能拿她怎么樣。而現在,他們確實不能拿宋初九怎么樣,她的懷孕讓他們投鼠忌器。蕭墨清低低的咳嗽了幾聲,原本蒼白的俊臉更是沒有血色。“你們先出去吧。”景澤還要說什么,被秦言制止。景澤只能不甘的走了出去。將病房的門合上,景澤皺眉道:“為什么不讓我說下去?難道這個時候,蕭先生還相信那個女人?”秦言搖頭道:“先不說蕭先生是否相信她,我們如今的情況……恐怕沒辦法從白家將人帶走。”景澤一怔,“你的意思是……”“宋初九留在白家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我們無法輕易拿她怎么樣。”景澤恨恨道:“這個女人,真是該死!”秦言又道:“不過,目前蕭氏的情況不容樂觀,甚至……沒有任何有效的解決的辦法。唯一的希望,或許就在宋初九的身上。”如果僅僅只是泄露一些機密,說不定還不到這種程度,但是核心的內容卻遭到了泄露,幾乎就是死局了。一個集團的核心內容,相當于命脈一般的存在。景澤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如果無法扳回這局,蕭氏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也只能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