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她的話注定得不到回答。蕭榕小心翼翼的看了蕭墨清一眼,還是離開了。三天后,秦言臉色難看的敲門進了病房中,他的手上拿著厚厚的一沓文件資料。景澤看到他,眉頭輕輕一蹙。“秦言,發(fā)生什么事了?”“蕭氏出現(xiàn)嚴重問題,我來請示蕭先生。”景澤的表情有些為難,“蕭先生中了一槍,又淋了雨,當時沒有及時救治,失血過多,目前身體很虛弱,這些天一直都不太清醒。這個時候……他恐怕沒有精力去做出指揮。董事會的那些成員呢?”秦言凝重道:“蕭氏的重要機密被泄露出去,董事會無法解決,現(xiàn)在只能蕭先生出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蕭先生。”景澤嘆了一口氣,“可是,蕭先生他現(xiàn)在……”景澤也知道,如非萬不得已,秦言也不會來跑這一趟。“機密資料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查清楚了嗎?從資料泄露開始,好像就一直沒有找到那個將資料泄露出去的人吧?”秦言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他說道:“這次所泄露出的……是蕭氏的核心機密,否則也不會這么棘手。這些核心的資料……都掌握在蕭先生的手里。”他沒有說太多,但言下之意極為明顯。就算是資料出現(xiàn)泄露,最大的可能就是從蕭墨清這邊泄露出去的。蕭墨清自然不會閑著沒事將資料泄露給競爭對手。那么……最有可能做出這件事的,就是宋初九了。景澤憤怒道:“這個宋初九,還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蕭先生去三角洲救他,怎么可能將自己的實力全都暴露出來,甚至還損失掉那么多,被人有機可乘!”“她發(fā)現(xiàn)蕭氏就快不行了,轉(zhuǎn)頭就背叛了蕭先生!上次蕭先生車禍住院,她就沒來幾次,每次讓她過來,都是推三阻四的。這次,她竟然為了陸景禮,親手對蕭先生開槍,如今又躲在了白家!她簡直就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最可笑的是,這幾天每次蕭墨清醒過來,都在尋找宋初九是否來過的蹤跡,甚至還在給宋初九打電話。然而,宋初九一次都沒有接過。這個女人,是有多么的冷血無情啊!景澤越說越生氣,真是恨不得立刻殺了她才好。秦言的臉色也沒比景澤好看到哪去。這件事是誰做的,實在太明顯了,根本就是昭然若揭,甚至不用去調(diào)查。之前的機密資料泄露,已經(jīng)讓人焦頭爛額了。現(xiàn)在,泄露出去的內(nèi)容是最核心的資料……一個集團最核心的東西被泄露出去,那就是等于敞開大門,等著敵人入侵一樣。對方甚至不需要花費一兵一卒,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就能夠達到目的,簡直是兵不血刃。兩個人正在外間研究該怎么辦的時候,聽到病房的內(nèi)傳來蕭墨清的聲音。“出什么事了?”蕭墨清的聲音不算很大,但在安靜的病房中,卻異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