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心煩意亂，心想：到時候怎么交代？她豈不是一個大騙子了？現在公司的人看似是討好她，其實他們討好的是陸禹東的“種”，或者說，在變相地討好陸禹東。姜瓷很懂。她跟姜義說的也是實話：協議婚姻，她帶個孩子非常累贅，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將來要當注冊會計師的，拖著個小尾巴，怎么嫁人？怎么找工作？而且，姜瓷感覺，陸禹東在這件事情上很淡漠，他肯定不會幫姜瓷想辦法“流”掉孩子的。培訓處長發來通知：【以后每周五舉辦的‘新東之星’培訓定在周一，這周還是陸總的課。大家把上次陸總布置的作業提交到群里。】韓嵐又給姜瓷發來微信：【又是你家陸總哎。】姜瓷也微皺了一下眉頭，心想：他整天上課，也不嫌累？二十幾份作業陸陸續續都交到了群里。總裁布置的，沒人敢不完成。上課了，姜瓷和韓嵐一起坐在了最后一排。陸禹東在臺上講課，他說他下下周要出差，這周先把課上了，再說上周剛布置了作業，怕大家忘了。【他要去哪出差？】韓嵐微信問姜瓷。【我哪知道，可能臨時決定的。】陸禹東開始點評上次的作業，危機公關的內容，這部分相當重要。“這次的作業，只有姜瓷做的還像話，別的，都重新做！”陸禹東非常嚴肅。這些培訓生是百里挑一甚至萬里挑一的人，在陸禹東的眼里，都成了菜鳥。整個教室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還是你家教好。我們可都沒有這種福氣嘍。】韓嵐垂頭喪氣的模樣。【胡說八道。】姜瓷心里，竟然有一些小甜蜜。她眼里泛著光，抬頭看向陸禹東。不巧，陸禹東的目光也朝著她看來。姜瓷趕緊低下了頭。“你開心什么？”晚上回去的路上，陸禹東問姜瓷。姜瓷的小臉上，得意洋洋。“你第一次表揚我啊，我當然得意。”姜瓷的臉上，抑制不住的開心。“想多了。”陸禹東輕挑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怎么？”“怕人說我教妻無方。”陸禹東淡淡地說道。姜瓷頭轉向窗外，不理陸禹東。他向來喜歡潑人冷水的。“你去哪出差？”姜瓷問陸禹東，“怎么沒早說？”“回慶城，別告訴爺爺。”“你不是出差嗎，怎么不告訴他？”姜瓷側頭看陸禹東，有些詫異。“總之別告訴，就說我出的商務差。”“難道不是商務差？”陸禹東沒再回答，他目視前方，一副三緘其口的樣子。姜瓷有些賭氣地心想：不說就不說！姜瓷又在陸家住了三周，倒也沒什么事，讓姜瓷感到驚喜的是，爺爺的身體沒有惡化，還有越來越好的跡象，他每天早晨散步，偶爾還去游泳，吃飯也非常注意，他有很強的跟病魔斗爭的信心和毅力。姜瓷偶爾會陪爺爺散步游泳。她還跟爺爺說過，“爺爺，我好佩服您，與天斗其樂無窮，與病魔斗，其樂也無窮。”爺爺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