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美在山上待了一天,她開始受不了了,她找到廖宇,問他什么時候能下去。廖宇說,“林小姐別急啊,現在下山不安全,我們再等等。”“還要等多久?我身上都快臭死了!你看我身上這么臟,我想洗澡!!”廖宇也有些受不了這位大小姐,他嘆了口氣說,“林小姐,為了您的生命安全著想,您在忍忍吧,如果你實在收不了的話,可以自己先走。”聽見這話,林詩美立馬就焉了,她想起了上來時路上的尸體,還有草叢里那些從未見過的蟲子,光是看著就害怕。她咽了咽唾沫,但又不想丟了面子,她惡狠狠地瞪了眼廖宇,“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了!”說罷,林詩美氣沖沖的回到穆戰池的房里。廖宇看著她的背影,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罵罵咧咧的的一腳踹飛面前石頭,回去找蘇正霖。蘇正霖身上的傷還沒好,而且他比誰都清楚,齊宴秋不可能放他回去,所以要么他死,要么就是他回去收拾齊宴秋這群人。蘇謹庭他暫時動不了,但是收拾齊宴秋這些人,那不是動動手指的事么?所以齊宴秋百分之百在山下等著,只要他敢下去,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廖宇問蘇正霖要等多久,蘇正霖淡定的說,“等他們上來,叫你的人埋伏好。”在還是蘇正霖在穆戰池這里學到的,如果不是愛子心切,他也不會落入齊宴秋的手里,那么這次身份對調,就讓歷史重演好了。他為了自己的兒子,知道有埋伏,也不得不冒死上山,而齊宴秋為了自己的小命和家族的安危,必然也會和他一樣,冒險一搏。知道是陷阱,但他還是得來。事實上如蘇正霖所料,齊宴秋卻是有些等不下去了,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秘密出口,所以他必須得上去搏一搏,打探一下消息。派出去的人沒多久就回來了,他告訴齊宴秋,山上沒有人,他們似乎已經撤了。齊宴秋一頭,眉頭緊緊蹙起,“不可能,穆戰池傷的那么重,蘇正霖也傷的不輕,他們沒這么快撤離的!”“說不定是從別的路走了?”“不管是哪條路,但是進市區只有一條路,那邊的人沒有消息,說明他們還沒進市區。”齊宴秋分析了了一下,他得出結論,“他們一定還在山上,在等我們上去。”“那我們要上去嗎?”齊宴秋冷哼一聲,“上,怎么不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來蘇正霖已經料到了下來必死,如果他不上去,蘇正霖就永遠不會下來。齊宴秋帶著人,朝著山上走去,一行人躲在草叢里貓腰前進,一米多高的草,能夠將他們的身影完全擋住,黑夜成了他們最完美的偽裝。加上有風吹過,這些草左右晃動,根本看不清楚那個草里有人。這是一場,雙方的心理博弈。京都。顧溪在床上輾轉反側,她毫無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