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嗎?“沈院長,你沒看見聶高峰看潘醫生的眼神嗎?”柳如絲問道。沈炎笑道:“看到了。”“你……”柳如絲見沈炎還笑得出來,又疑惑又有些氣憤。“稍安勿躁,相信潘醫生。”沈炎道。郝平川蹙眉道:“沈炎,不對勁。你別想拿潘醫生將計就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說法來敷衍我,這事太詭異了。你、潘醫生、潘醫生的兩個病人親戚,太詭異了。你們憑什么這么淡定?”“對。”柳如絲道,“郝局說得對,我剛剛差點被繞進去了。忘了這事最關鍵的地方是很詭異。要說你和潘醫生兩個人商量好了,或許可以用將計就計來說得通,但她那倆病人親戚也太淡定了。”沈炎笑了起來,道:“柳主任,你還是欠缺了一點火候啊。好劇不知道就算了,你應該知道的。”柳如絲疑惑道:“我應該知道?”“那天門口那兩人是什么人?”沈炎提示道。“搗亂的人。”柳如絲道。說著她目瞪口呆。“巫……巫術?”柳如絲驚呼出聲。沈炎道:“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潘醫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柳如絲驚愕的道:“潘醫生是……是巫醫?”“巫醫?”郝平川說著長吁了口氣,“那就說得通了。”顯然,郝平川是知道這個行當的。“巫醫有自保手法的,所以不用擔心潘醫生,你們各自回去休息吧。”沈炎道。柳如絲蹙眉道:“還是不對啊,這聶高峰做得太明顯了,他不覺得這樣太猖狂了嗎?這件事明明就該帶你回去調查的,他卻選擇了潘醫生。”“他要是怕的話,就不會吃了原告吃被告了。”郝平川道,“圈子自有潛規則,他這是在規則內玩,問題不大。而為什么抓潘醫生不抓沈炎,這個好理解。沈炎是領導,連下屬都保護不了的領導,以后做什么都難以服眾。”柳如絲點點頭,道:“希望潘醫生沒事吧。”沈炎道:“通知大家,該下班就下班吧,沒什么事了。”柳如絲答應了一聲便走了開去。郝平川則依然沒走,道:“晚上有沒有約?”沈炎搖頭,道:“不過不好去你那吃飯。”郝平川有些疑惑,沈炎用嘴型說了個監視器,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郝平川頓時明了,他苦笑道:“那是你沒口福啊,今晚上你姐做干鍋牛肉。”“好可惜。”沈炎是真的覺得可惜,也對于振南多了一絲恨意。他能不恨于振南么。要不是這老東西送的那什么乾坤玲瓏行醫箱,他這會兒就可以和郝平川去吃頓好的了。“還有精釀的米酒。”郝平川嘆道。沈炎輕搖了搖頭,道:“郝叔,你就別饞我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先回吧。”“那下次見。”郝平川和沈炎道了別。沈炎剛轉身便發現懷中的乾坤玲瓏行醫箱傳來一絲異樣的氣息。于振南啟動那個窺探巫咒了。現在的他,正在被于振南監控。他笑了笑,往大排檔走去。龍江別苑,別墅區。今天天色不錯,不少人晚飯后出來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