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穆年的夢境中,他在戰場上吐血身亡,瀕死的時候,被君穆巖挖走了心臟。雖然那只是一個夢,可目前看來,似乎夢境中的許多事,都與現實重合了。所以即便君穆巖此刻看起來單純無害,在君穆年和君穆岳的心中,對他也沒辦法毫無防備。可是這件事,君穆年并不打算對蘇子余說,沒有確認的事情,何必多一個人擔憂呢。看著蘇子余投來疑惑的眼神,君穆年伸手將人抱緊,柔聲道:“別擔心,本王與老十的關系確實不怎么好,幼時母妃偏愛他,后來本王從軍與他就更加疏離了。倒也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很少往來罷了。”君穆岳見君穆年如此輕飄飄的解釋,便明白了君穆年的心思,沒有再拱火,而是開口道:“是啊小嫂嫂,你放心,沒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是那莊賢妃一碗水端不平罷了,現在七哥已經成家了,以后小嫂嫂多疼七哥幾分,不就什么都補回來啦?”君穆岳朝著蘇子余促狹的眨眨眼,引得蘇子余有些不自在。……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回到了秦王府,莫尋確實沒走,還在他的院子里擺弄草藥。聽到君穆年的來意之后,莫尋無奈道:“王爺,這次可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真的幫不上忙,蠱蟲我完全不懂。”君穆岳苦著臉道:“啊?那難道……難道真的要讓安北月去死嗎?這……”君穆年想了想搖頭道:“不行,她絕對不能現在死。”君穆岳皺眉道:“可是京城無人會解蠱啊,這要怎么辦呢?”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也不是沒人會……”三個大男人齊刷刷看向她,蘇子余開口道:“王爺,解鈴還須系鈴人。”君穆年臉色一凜,開口道:“你是說蘇子媛?”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或許是魏空青,蘇子媛的醫術毒術,都是從魏空青手上學來的。”君穆岳嘆口氣道:“如果真是他們二人下蠱的話,那就更麻煩了,他們怎么會幫我們呢?”蘇子余嗤笑一聲道:“她們怎么算幫我們呢?他們是要幫自己才對。”君穆岳有些不明白的看向蘇子余,倒是君穆年開口道:“你手上有他們的把柄?”蘇子余笑瞇瞇道:“王爺真聰明。”君穆岳急切的開口問道:“什么把柄?小嫂嫂你快說啊,什么把柄?”蘇子余沒有開口回答,而是說道:“王爺,派人去請蘇夫人過府一敘吧。王爺放心,只要魏空青有辦法解蠱,我一定會逼他出手救人。”換言之,萬一魏空青不能解蠱,事情就麻煩大了。君穆年對蘇子余沒來由的信任,微微點頭道:“好,不過那個蠱看起來一時半會也死不了人,今日天色已晚,就算了,明天他們定然會回到京城向父皇請罪,請罪之后再叫她來。”君穆岳點頭道:“好,這件事交給我,七哥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君穆年對著君穆岳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君穆岳剛走幾步,忽然想起一件事,又立刻折返回來,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兒交給君穆年,一邊遞過去一邊說道:“哎呀,瞧我這腦子,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七哥,你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