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岳為君穆年不平,君穆年卻顯得十分平靜,只淡淡安撫道:“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不要亂了陣腳。”君穆岳咬的后槽牙咯吱作響,眼眶都氣紅了。蘇子余見他這付樣子,不難想象,君穆年一定經常遭遇這樣的對待。五指有長短,一個母親不能在兩個兒子面前,一碗水端平,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莊賢妃的手段,那這個女人……未免太狠毒了些,一將功成萬骨枯,兵禍四起,肯定是民不聊生。蘇子余看向君穆年,開口道:“王爺,不能讓幕后之人得逞。”蘇子余并沒有直接說不能讓莊賢妃得逞,畢竟剛剛只是推測,沒有證據。不等君穆年開口回應,君穆岳就說道:“小嫂嫂放心好了,雖然毒藥見血封喉,可南疆兄妹沒有受傷,這件事,莊賢妃的算計落空了。”蘇子余搖頭道:“并沒有落空。”君穆岳詫異的看向蘇子余。蘇子余開口道:“安北月,安北月不能死!八王爺你想想,安北月身中蠱蟲,蠱蟲乃南疆人善用之術,如果安北月死了,安親王必然震怒,安親王雖然現在沒有兵權,可他的幕僚和舊部一定會給陛下施壓,讓陛下對南疆發兵,為安北月討個公道。到時候領兵的還會是十王爺。南疆本就遭遇饑荒,此番領兵定然無往不利,等十王爺凱旋的時候,只怕要開始吞噬秦王府的兵權。畢竟一個殘廢的王爺,要那么多兵做什么呢?”說道這里蘇子余下意識拉住了君穆年的手,有些焦急的開口道:“我剛剛不應該拒絕安北山的請求。我……”君穆年低頭看向按在他大手上的小手,忍不住心頭一暖,他沒想到蘇子余竟然如此聰慧,連君穆岳都想不出的利害關系,她短短的時間內,就都理順了。更加沒想到蘇子余竟然如此為他著想。看著蘇子余滿臉愧疚的模樣,君穆年反握住她的手,一個用力將人帶入的懷中。突如其來的親密,讓蘇子余僵住了,也讓君穆岳愣住了。然而君穆年卻旁若無人一般,將蘇子余牢牢抱緊,柔聲道:“不要感到抱歉,這件事與你無,母妃為老十謀權,不是這一次,也有下一次。”君穆岳開口打斷道:“七哥,那你的意思是,青鳶花,蠱蟲,咒術,都是莊賢妃的安排么?”不等君穆年回答,蘇子余就開口道:“不是,所謂一箭三雕,確實是蘇子媛和南元箬的謀劃,蘇子媛除掉安北月,也是因為安北月覬覦王爺。她不會想到這其中會有兵權的關系,只能說……巧了。”君穆岳咬牙道:“那還真是走運了,不行,絕對不能讓老十得逞。”蘇子余知道君穆岳和君穆年關系好,可是君穆岳的反映似乎特別強烈,就好像十王爺是仇人一樣。蘇子余想了想開口問道:“王爺,您和十王爺是一母同胞,關系不好嗎?”就算不好,也不至于像和君穆嵐一樣敵對吧。不等君穆年開口,君穆岳就大聲道:“何止是不好啊,君穆巖他……”“嘉安,不要胡說!”君穆年開口打斷了君穆岳的話,他知道君穆岳要說什么。蘇子余詫異的看向君穆年,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