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欣雅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讓我出去,我要照顧墨宇。”旅店里,霍馳軒那般對待白墨宇真的是太過殘忍了,殘忍的讓她氣不過,不管怎么樣,白墨宇有今天全都是為了霍馳軒呀。“坐下。”霍馳軒騰的站了起來,直接就擋在了她的身前,幸好剛剛他是把她安排在了座位里面,否則,她剛剛輕易的就可以逃離他的身邊而奔向白墨宇。“墨宇……”欣雅高喊,無視大廳里所有人倏然飄過來的目光,她是那么的不顧一切,她不想看著白墨宇那樣的傷心,那樣的無助。霍馳軒的臉上都是難堪,他的女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當(dāng)著他的面叫喊別的男人的名字,這讓他情以何堪。周遭那些目光太過刺目,刺目的讓他一下子就拎起身邊的女人,然后扛在肩上,不顧她的掙扎,也不顧她的叫喊,只想離這些人遠(yuǎn)些再遠(yuǎn)些……錢夾里的鈔票扔在了桌子上,他甚至沒有去數(shù),也沒有讓人找錢,什么都不要了,飯也不要吃了,他要帶她離開,離開有白墨宇的世界,從他走進旅店的那一個房間的時候,從他再次要到女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放過她,更沒打算把她還給白墨宇。他走得飛快,仿佛背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縷煙般的沒有什么重量。只是途經(jīng)卻是必須要經(jīng)過白墨宇,可,那又有什么?他不怕,阮欣雅在他身上,在他手上,這就是他的王牌,只要他不撒手,她就永遠(yuǎn)是他的,他再也不會如去保釋她的那一天那般傻傻的任由她從他的視線里幽幽走開了。那一次,他后悔了許久。如今,此刻,他不會再讓后悔上演。人有時候,真的很難認(rèn)清自己的真心,可一旦認(rèn)清了,就再也不想犯錯。欣雅踢蹬著,可是這些對于霍馳軒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他根本不理會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欣雅甚至看到了她之前在旅店里咬到他的那一處傷此刻正滲著血意,正透過襯衫傳到她的眸中,這讓她恍惚一怔,他們這樣,到底是為了什么?突然間的,竟是有些累。可是,白墨宇就在眼前。明明最不敢見的,可是此刻,她還是壯著膽子用力的喊了一聲,“墨宇……”她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焦灼,她是那么的擔(dān)心白墨宇。這一聲墨宇多少喚回了白墨宇的神智,那好像是一種做夢的感覺,那像是欣雅在叫他。手中緊握著的手臂被松開了,與他一樣驚詫而轉(zhuǎn)身的是白玲玲。就這么一瞬間,白墨宇和白玲玲一起看到了霍馳軒和阮欣雅。“阿軒哥……”她沖上去欣喜的就要叫住霍馳軒。而一旁,白墨宇也顫巍巍的移近欣雅,“欣雅,是你嗎?”他身上酒氣薰天,薰得他的臉白中透著可愛的蘋果紅,讓欣雅忍不住的心疼,可她此刻卻是這么的狼狽,她整個人都在霍馳軒的肩頭,一伸手,卻怎么也夠不著白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