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兩具身體猛的撞在了一起,白玲玲的頭有些痛,她的額頭撞在了男人的下巴上,他可真高,她才到他的下巴,“喂,你怎么走路不長眼睛呢。”男人沒有說話,仿佛他沒撞到人一樣,他拿著酒瓶還是對著嘴就要喝,可惜,他的酒瓶里已經(jīng)半滴酒也沒有了,白皙的一張臉突的漲紅,口里嚷嚷著,“酒,給我酒,給我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動作的,他隨手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粉色鈔票,然后沖著空中揮舞著討酒喝。可是,這大廳內(nèi)卻無人理他,都是把他當(dāng)成醉鬼了吧。白玲玲也想要走開,手揉著額頭,她懊惱極了,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那她可就傻了。可是,那拿著粉色鈔票的人的手臂在遍揮無人理的時候,居然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給我酒,給我酒,我要酒……”她是真的夠倒楣的了,被撞了不說,還被一個酒鬼給纏住了,“放手。”她不想理會這男人,管他是誰,她現(xiàn)在只想飛到阿軒哥的身邊,那個女人他根本就不愛,她的阿軒哥跟那個女人一起不過是因?yàn)槟莻€女人像她罷了。可是,無論她使多大的勁,白墨宇拉著她的手都沒有一絲松開的跡像,“給我酒,給我酒……”他除了這三個字以外,其它的仿佛什么也不會說了。他吼著,眼睛里都是血絲,還有一份濃濃的哀傷的味道,那味道讓白玲玲覺得如果這個男人不喝酒的時候,他一定是帥氣斯文也很陽光的,可他現(xiàn)在,就只認(rèn)酒,除了酒,他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了。過道上這樣的糾纏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欣雅自然而然也是望向了那一邊,望見的那一剎那,她怔住了。而同時怔住的還有霍馳軒。想到總有一天他還會與白墨宇再相見的,到時候,兩個人一定是橫眉冷對,他卻不曾想會是這么快,又會是在這樣的地方,猛然想起欣雅的那句‘隨便’,便是那兩個字讓他帶她來了這里,難道,就是那‘隨便’二字讓欣雅就這樣的撞見白墨宇了嗎?仿佛,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仿佛,欣雅一定會見到白墨宇。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白墨宇的臉上,卻完全的忽略了白墨宇身前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并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倒是從欣雅的角度可以看到女孩的側(cè)臉,真的像,真的很像。欣雅扶著桌子就站了起來,身子有些晃,可是,她卻執(zhí)意的要繞過霍馳軒走出那窄小的座位空間,雖然有些難堪,雖然讓她不堪回首,可她不能看著白墨宇就那么醉薰薰的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她放不下他。三年的約定呀,說好了要不離不棄,要一起走過這三年的,三年后,就會有屬于他們的陽光。那是她給他的誓言,他才答應(yīng)了回來的。“坐下。”霍馳軒低喝,怒氣正在心底飆升,他甚至在想如果欣雅走出去走到白墨宇的身邊他要怎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