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琳饒有興致道,下頜輕揚,露出一截瓷白精致的鎖骨。
細膩的肌膚,和她臉部暗沉的胎記,仿佛來自兩個人的身體。
讓人難以相信,她的臉居然會是這樣的。
梁忱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我除了會點鋼琴,也沒什么了不起的,謝醫生你醫術這么厲害都沒傲慢,我有什么資格在你面前自命不凡?”
“沖著你這句話,我看出你人品很不錯嘛。”
溫時琳揉了揉身旁兩個小家伙的頭,溫和的指了指梁忱,“都和叔叔學學,為人就應該這么溫遜謙和。”
可千萬別跟他們爸爸一樣,學的又薄情又冷血,還不擇手段!
溫羽安頷首,黢黑的眼眸泛著微光。
夕夕卻不樂意,撇過頭開始回憶帥大叔的臉——
在她心里,只有帥大叔才值得她學習!
就憑那張臉,就足以碾壓一切了!
后面梁忱說自己身體不好,希望以后再發生類似的事,她能幫幫忙。
溫時琳看出他這人性格不錯,值得深交,就給了微信。
“你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多運動增強一下體質就行。”
梁忱連忙點頭,赫赫有名的鋼琴家,這會兒在溫時琳面前居然很乖巧。
他翻開溫時琳的主頁看了看,有些可惜。
溫時琳居然一條朋友圈也沒發,倒是和她性格挺符合的。
梁忱不是不懂事的人,也沒有多問,從手腕上取下兩條木珠手串,給羽安和夕夕一人一條。
“你這是?”溫時琳攔住他的手,暗中打量幾下手串的樣式。
嗯,不是什么危險物品,也對孩子無害。
梁忱笑了笑,指著手串說:“我看這兩個孩子有緣,想結個善緣,身上也沒別的什么,這兩串手串是我一直戴在身上保平安的,不是什么貴重的玩意,就送給孩子們當個見面禮吧。”
他把手串分別給兩個孩子戴上。
夕夕搖晃著手腕上沉甸甸的香木色手串,扭頭盯了自家媽咪一眼,眼神說的很明白。
她想要。
夕夕從小跟著自家媽咪,沒少見過好東西,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這手串絕對不簡單!
溫時琳剛從打量那幾下,也看出來這手串的價值。
這手串的質地是沉香木,氣味溫純,清雅淡泊,而且還是樹齡不低的沉香,能啟到凝神靜氣的功效,市場價保守估計在六位數左右。
梁忱身體較弱,這手串估計是他養神用的,君子不奪人所好,溫時琳看得出,梁忱也是很愛護手串的。
“梁先生,孩子還小,用不了這么貴重的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
“不不,相見即是有緣,能見到謝醫生我已經很開心了,這手串是我的一點心意,你要是不收下,就是和我見外了。”
兩個人推辭半天,梁忱堅持把手串塞給兩個孩子。
溫時琳只能收了,細長指腹輕輕摩挲女兒的小臉,“收了叔叔的東西,還不快點謝謝叔叔?以后可要好好愛護著點,別弄壞了。”
羽安她倒是不擔心,兒子的性格配沉香木正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