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必在意。”
溫時琳灑脫的揮揮手,雪膚櫻唇,配上她好聽柔軟的嗓音,冷中帶著幾分利落。
“我說過了,小事一樁,我救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是第一個。”
“這怎么行,這可是救命之恩。”梁忱不贊同道。
他準備都準備給溫時琳幾百萬的酬金了。
像他這種人,壓根不缺錢,缺的就是一個遇難時真心搭把手的人。
溫時琳就是他最青睞的這種人。
但他不知道,溫時琳也不缺錢。
她什么都不缺,所以態度非常隨意,“我救了你的命,你也送我回家了,扯平了。”
梁忱:……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么隨便爽快的人。
雖然溫時琳不要,但梁忱還是于心不安,嚴肅道:“那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事,你說,我無論什么都會幫你。”
幾句話下來,溫時琳看出他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要是不讓他報恩,他估計晚上回家都睡不著。
沒辦法,溫時琳只能玉手托著下巴,搭著羽睫,心不在焉道:“我現在沒有,等有了再告訴你吧。”
“那太好了,我等你的消息。”梁忱整個人激動起來,看著溫時琳的目光猶如神佛。
一般情況,都是別人用這種敬仰的目光看他。
現在,他是發自真心的敬仰溫時琳。
不光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還有她的大方淡然的品格和做派。
宋薇連她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
溫時琳昏昏欲睡,不知道隔壁坐著的人在心里把她看成了神仙。
過了一會兒,梁忱猶豫道:“其實謝醫生,我還有件事想確定。”
“什么,說。”
“宋薇說你的相貌……很丑陋,我想確認她是不是誣蔑,但是怕冒犯你。”
溫時琳意味不明輕笑兩聲,揚手摸上口罩。
“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想看就看,這一點,她倒是沒撒謊。”
她落落大方扯下口罩,露出遍布傷疤的下半張臉。
剛從宋薇扯她口罩的時候梁忱不在,等他來了,她已經帶上了口罩。
梁忱忐忑的看了過去,見到她臉上的傷痕,居然沒有露出驚嚇或者嫌惡的目光。
他眼中劃過一絲惋惜,看的溫時琳有些驚訝。
她故意指著臉上最明顯的一塊胎記,瞇了瞇杏眸,“你不覺得可怕?我以為你會被嚇到哭爹喊娘。”
她說著自嘲一笑,早就習慣了別人這樣的反應。
梁忱搖搖頭,微笑著表示,“容貌都是父母天生給的,無論怎么樣,你坦然自信露給我看,都證明你心里是不在意的,那就是最好的。宋薇或許長得很美,可是她的心思太丑惡了。”
說到宋薇,梁忱眼底涌出冷漠的寒意,看得出,他對宋薇說的上是深惡痛絕。
溫時琳隨意的聳了聳肩,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
雖然她很認同梁忱說的話,但這可不是她誘導的,怪就怪,宋薇太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還挺謙和,我以為你這種大名鼎鼎的鋼琴家,都會很傲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