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鳶的話讓安嬪也愣住了,許久安嬪才拍了拍顧知鳶的手:“本宮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難怪秋雅喜歡你。”“娘娘過獎了。”顧知鳶松了一口氣。還好,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皇嫂,您的腿什么時候好呀,還能不能陪我參加冰雪呀......”宗政秋雅一臉擔憂,隨后,小臉上又露出了一副懂事表情:“參加不了也沒有關系,皇嫂養好身體。”“可以參加。”顧知鳶笑了:“六公主放心吧!”“你和秋雅一人得了一匹南梔布,本宮宮中有一位繡娘,制衣十分了得,過些日子,本宮讓她來給你量尺寸,取南梔布回去給你做衣裳,保證你和秋雅在冰雪節上大放光彩。”安嬪摟著宗政秋雅笑了起來。“母妃最好了。”聽到安嬪的話,宗政秋雅特別開心。“多謝娘娘。”“那本宮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歇著,等到傷好了,進宮來玩。”安嬪牽著宗政秋雅的手站了起來。“安嬪娘娘慢走。”顧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皇嫂,我們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養傷。”宗政秋雅輕聲說道。看到二人離開之后,顧知鳶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剛剛若是行差踏錯,只把要被安嬪給懷疑上了。“王妃。”這個時候秋水走了進來:“皇后娘娘帶著七殿下來了,娘娘在客室喝茶,七殿下先來了。”聽到秋水的話,顧知鳶猛然抬起頭,宗政無憂來了,她的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的感覺。“女人。”宗政無憂背著手,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已經可以拄著拐杖自由的行走了,只是走的比較慢,他瞧著躺在床上的顧知鳶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你倒是厲害了,可以空手接白刃了。”他的語氣之中對顧知鳶這一次的行為表示濃烈的不滿,這個女人簡直是不要命了:“如果這一劍不是刺入你的大腿,是刺入你的心臟,你就死了。”“你別擔心,我不受好好站在你面前么?”顧知鳶笑了,抬手摸了摸宗政無憂的腦袋。“都說了,不要摸本王的腦袋。”宗政無憂嘴巴上面嚷嚷著,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任由顧知鳶摸:“念在你是傷員的份上,本王不跟你計較,若是有下次,本王一定不會饒過你的!”顧知鳶瞧著宗政無憂和從前一般傲嬌的模樣,笑了:“你的腿現在怎么樣了?”“本王很好,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宗政無憂背著手抬起下巴,像個小大人一般。顧知鳶是哭笑不得。這時,皇后緩緩走了進來。顧知鳶的心中一怔,連忙說道:“皇后娘娘怎么來了?皇后娘娘恕罪,妾身腿受傷了,無法行禮。”“不礙事。”皇后連忙走了過去,坐在了顧知鳶的旁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道:“好孩子,沒有想到,你既然這般勇敢,給秋雅擋了一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般的狠心,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竟然想咬了秋雅的命。”聽到皇后憤憤不平的話,顧知鳶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那些人下手十分的狠,一看就是沖著公主來的,這一次公主一定嚇得不輕,皇后娘娘一定要明察秋毫,絕對不能放過背后想要傷害公主的人。”“本宮知道。”皇后輕輕拍了拍顧知鳶的手:“你要好生將養著,你也是個小姑娘,這種事情怎么能這樣沖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