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宗政秋雅點了點頭,又回頭拉著安嬪的手對顧知鳶說道:“我與母妃特地來感謝皇嫂的救命之恩。”“見過安嬪娘娘。”顧知鳶輕聲道,只是一眼,她心中就很明白,安嬪不是簡單的人物,一個嬪位,能讓皇上如此寵愛,想必除了美貌,最重要的是才情和智商。安嬪的臉色綻放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走了過去,輕輕握住了顧知鳶的手:“你倒是客氣了,你救了秋雅的命,若是秋雅有個三長兩短,本宮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應該的。”顧知鳶低著頭輕聲說道。“何來的應該不應該,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本宮一定竭盡全力。”安嬪輕輕撫摸了一下顧知鳶的頭發(fā),語氣十分的溫柔。“娘娘嚴重了,妾身并無所求。”顧知鳶低下了頭,她能聽出安嬪的話中有話。聽到顧知鳶的話,安嬪的眼神明滅一瞬,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深了:“如今沒有也不妨事,來日,再說吧,你先養(yǎng)好自己的傷,不要落下了病根了。”“多謝娘娘關心了。”顧知鳶回答。“母妃,您是不知道那一日的兇險,若不是皇嫂緊緊護著我,只怕我這條小命都沒有了。”宗政秋雅摟著安嬪的胳膊說。安嬪的眉頭微微一皺:“怎么會遇到刺客,還是和昭王一起,這些人也敢?”這話看著是稱贊宗政景曜威懾四方,但是實際上則是心懷揣測。顧知鳶的心中咯噔一聲,安嬪的心思好敏銳,難怪能混到這個地位,果然不是蓋的。方才她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試探,猜想是宗政景曜為了拉攏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也未可知。今日她來也未必就是看望病情,而是一番試探。若是她回答的好了,那還好,安嬪未必會多么感恩,但是好歹以后能幫襯幾分,但是若是她說不出個所以然的哈,只怕會被安嬪誤會。顧知鳶想了想,嘆了一口氣:“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這些人都似乎是有備而來,不知道為何全部都沖著公主下手,公主天真爛漫,不知道如何樹敵,只是公主和娘娘盛寵加身,不知道近日可遇到過什么事情,或許會有小人嫉恨,不過公主福澤浩天,沒有事情。”頓了頓,顧知鳶笑了笑:“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雖然昨夜高燒不止,險些喪命,好在熬過去了,王爺方才還說,這倒是我的福氣,這幾日都不能下床了,只是可惜怕是會留下疤痕......”說這話的時候,顧知鳶故意裝作十分遺憾的樣子。顧知鳶也解釋的很明白,這些刺客是有備而來,和她和宗政景曜都沒有關系,他們也是被連累的。安嬪出身不高,卻福澤很深,確實宮中會有樹敵,和他們沒有關系,而且若是他們謀劃,顧知鳶沒有必要舍身相救還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