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勇已經離開包廂兩分鐘有余,再在外面多待片刻必然會被陳甚的懷疑。“現在我自己先想想辦法,你們跟機場那邊聯系一下跟你們做配合。”伍勇說完便掛斷電話。回到包廂后,只見田汐和陳甚還非常放松地聊著天。坐在二人面前,伍勇必須想辦法把陳甚有同伙這件事告訴田汐,但現在的情況自己必然不能開口。三人在酒桌前又多坐了半小時后,陳甚看了一眼手表,隨后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田總。”此時陳甚已經喝到七分醉,田汐看起來八分醉實則才只有四分。伍勇在離開包廂時掏出手機給田汐發了一條短信,并裝作如無其事地坐入駕駛位。當汽車發動后,陳甚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什么?那不就是明天嗎?好,好,行行行。”陳甚沒說幾句便掛斷電話,隨后躺倒在后排座位上,歪著個頭的樣子看起來已經離斷片不遠。伍勇溫柔地驅車前往機場,在半路上,伍勇暗示坐在副駕駛上的田汐看一眼手機。打開手機簡單瀏覽后,田汐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陳甚隱瞞自己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在不經意間,田汐也做到了幫助莫警探的事,便是將后座上的陳甚灌得稀醉。現在即便機場方面沒有給莫警探配合,陳甚也會因為這次的過度飲酒而被拒絕登機。好消息一件接一件,就在快到達機場時,陳甚突然從后座上醒過來。“對不起啊二位,今天我們。。。我回家的飛機因為膠東氣候極差所以延誤一天?!标惿醪粌H給二人確認了機場的配合,還確認了一個重點問題,就是他一時間里下意識說出了“我們”二字。莫警探在伍勇他們吃飯時,就已經到達機場,并通過調整機票的方式留住陳甚和陸為。陳甚不知道的是,幾乎和他同一時間到達機場的陸為,原本就一直沒有露出水面,現在更是徹底消失。就在陸為走入機場準備辦理值機時,莫警探和同事們將其一舉拿下。在開包的檢查的時候發現,陸為的行李箱中有一堆已經掛上華風資產貼標的貴重物料和一些文書。證據確鑿,行竊的嫌犯同伙捉拿歸案,那么現在的問題便是陳甚是否也參與了這次的案件。在這一點的討論上,無論是華風還是莫警探都高度關注,兩邊都認為任何一個罪犯都必須繩之以法。由于機場已無法搬離登機,伍勇便在機場門口兜了個圈,隨后驅車返回城區,把陳甚安頓在一個新的酒店里。在酒店大廳里,莫警探已經安排好人馬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被抓回警局的陸為在錄口供的時候,只字不提,只說自己邀請律師。莫警探滿足了他的要求。伍勇驅車帶著田汐的返回公司后,立刻把這個情況通報給林風?!拔沂歉杏X到不知一個同伙的,那么現在就看這倆分開的審訊的人誰先露馬腳?!绷诛L對這個陸為的結果已經有大概的猜測,八成會在待過一整天后被人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