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甚一聽便急了起來:“剛剛那句話是我的錯,我朋友經常說我不會說話,讓田總生氣了實在抱歉!”話剛說完陳甚便自罰一杯,賠笑的同時不忘遞上一根煙。坐在一旁的伍勇看得很透,田汐對陳甚這段賣乖的把戲沒有半點興趣,剛剛的回擊也只不過是個鋪墊罷了。“咱就別說我了,說說陳總吧,你當初是如何靠這種加工產業一舉發家的?”陳甚所做的加工廠規模并不大,但設備投資成本對于任何一個入行的人而言都是一筆天價巨款。田汐的問題就是在確認陳甚背后的投資人究竟是誰的,畢竟在國內去做這種工廠通常回本周期起碼需要五年。陳甚在開設這家公司不到三年,就已經回本且盈利半年,田汐總覺得這其中有不少蹊蹺。最讓田汐懷疑陳甚的地方,便是他們家的很多加工品都是針對醫療器械公司的,讓他產生了更大的猜疑。“實不相瞞,我找到了京城里的一家投行,當初花了半年時間整改出計劃書后才拿到了第一筆投資。”陳甚酒力不高,被田汐灌了好幾杯后現在開始慢慢抖出了一些實話。陳甚在投行的要求下,為一些他們早已準備好的醫療器械公司提供產品,并給出了還算不錯的報價。就在今年,年初,陳甚才騰出產線和時間尋找新客戶,建立自己的客戶群。陳甚的這段話說服了伍勇,但沒有說服田汐。曾在京城和一堆老油條打過交道后,田汐很清楚能從京城里的投行拿到投資的,沒一個省油的燈。“陳總是怎么找到我們華風的?畢竟你好像對南方的企業有些不太瞧得上眼。”田汐的問題讓陳甚突然接不上話:“這個啊,怎么說呢,可能真的是我運氣好吧。”在短暫的停頓后的這句敷衍,讓田汐已經在心中確定此人必有蹊蹺,但現在還只能保留在猜想階段。“當時田總在京城辦了個招標會,我帶著樣品到京城的時候沒趕上,然后就一路追著來到深城。”陳甚說出這段話時,田汐直視著他的雙眼,結果陳甚的眼神游離在桌面的菜上,根本不敢看回田汐。坐在一旁已經吃飽的伍勇看到這個畫面后,立刻搞清楚了現狀,并借洗手間為由離開包廂。伍勇離開包廂并將門關上后,掏出手機給莫警探打電話。“老莫,陳甚有點不對勁,現在還有機會把他留在深城,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伍勇雖然和莫警探不熟,但他們之間也有不少朋友混在一個圈子里,一聲老莫叫起來并沒太多違和感。莫警探的回答讓伍勇倒吸一口涼氣:“陳甚的公司背后的資方跟田家的關系非常密切,如果來得及最好把他留下。”“還有,記得調查一下跟陳甚一同來深城的同事,好像叫陸為。”伍勇聽完之后人一懵:“來訪華風的就只有他陳甚一個人啊,你說的這個陸為我聽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