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表現?”她挑眉。
“你說呢?”他低哼一聲。
明知故問。
如果伺候的他滿意了,他就考慮給她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景思喬知道自己又要遭到非人的奴役了,心里想哭。
但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只能委屈求全了。
夜已經很深。
陸爾琪“吃”到饜足,才肯放過她。
她趴在床上,化為了一灘軟水。
“陸禽獸,有件事忘了問你,你沒有在杜若玲面前拆穿我吧?”她有點擔憂的問道。
“你覺得我會嗎?”陸爾琪反問一句。
“我覺得你不會,你這么聰明的人,肯定會先搞清楚原因,再做決定,不會輕舉妄動的。”她嘿嘿一笑,帶著幾分篤定。
如果他拆穿了她,杜若玲早就在手機上破口大罵了。
她如此的安靜,就說明陸爾琪默認了。
“這種亂七八糟,古里古怪的爛點子,就只有你這種腦回路反著長的奇葩可以想出來。”他輕輕的彈了下她的額頭。
“你既然沒有拆穿我,就說明我的點子雖然有點坑,但沒有太爛。”她狡獪的勾起嘴角,濃密的長睫毛忽閃著,像春天里翩翩起舞的蝶翼,充滿了得意。
“自作聰明,你就不怕賠了老公又折兵?”他深黑的冰眸在月光下幽幽的閃爍。
“我相信你呀,好馬不吃回頭草,你肯定不會再要杜若玲的。”她吐吐舌頭。
“不要杜若玲,也未必會要你,你不也是回頭草。”他嗤笑一聲。
好吧,這話無從辯駁,她確實是株回頭草,但是……
“我雖然是回頭草,但你喜歡吃,吃得香啊,所以你不得不回頭。”
“你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他嘲弄一笑。
“本來就是嘛,除了我,誰還能幫你解決生理需求啊。”她皺皺鼻子,笑得沒皮沒臉。
但他就喜歡她這副模樣,鐵臂一張,把她擁進懷里,“笨女人,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自作主張,坑夫,以后就別指望還能下床了。”
他低沉的吐出威脅。
“知道了,大魔王,我不敢了。”她撅撅嘴,又狡黠一笑,“你每天都假扮我哥跑到我的公寓來,讓我哥假扮你,也算是扯平了。”
“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他刮了下她的鼻子。
沉默了一會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趕緊問道:“杜若玲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些什么?”
“她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端木天賜經常會在晚上偷偷的打。”
“什么電話,你查過了嗎?”她挑眉。
“小四已經查過了,是他在巖城一個健身教練的電話。”陸爾琪說道。
“健身教練?”她微微一怔,“誰會在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給一個健身教練打電話,肯定有問題。”
“我已經讓小四安排人暗中監視這個健身教練。”陸爾琪說道。
“那就好,睡覺吧。”她閉上了眼睛,累了。
大魔王太強壯,今天要了她八次,實在吃不消了。
陸爾琪輕輕吻著她漂亮的后背,他確實失控了。
不過這是對她的懲罰,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坑夫。,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