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了牙,額上的青筋在跳動,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暴風雨的氣息,仿佛隨時都會把她撕成碎片。
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珠漆黑如夜。
一種極度恐懼的、驚惶的表情,浮上了她的嘴角。
她張開嘴,想說話,卻沒有聲音。
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小秘密竟然這么快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肯定是杜若玲說漏了嘴,把她“出賣”了。
她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好半晌,才囁嚅的,軟弱的說:“你……知道了?”
“你這么有才,這么會編,怎么不去寫小說呢?”他低哼一聲,眼睛里閃著陰鷙的寒光。
“我也是迫不得已嘛?!彼忧拥恼f。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這么離譜的事都做得出來。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嗎?”陸爾琪滿臉的黑線,陰沉的無比。
“我要跟你說了,你肯定不會答應的,就算答應了,也演不出深情款款的樣子。”她呢噥的說,眼簾低垂,不敢去看他。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倘若東窗事發(fā),他一定會殺了她。
陸爾琪走到吧臺前,倒了一杯冰水,咕嚕嚕灌了個底朝天,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誰是你的幫兇?”他用著審問的語氣。
“我哥,我讓他戴了一副仿真面具?!彼s的說。坦白從寬,她要爭取寬大處理。
“那些肉麻的臺詞都是你寫的?”他兩道漂亮的濃眉擰絞著。
她吐吐舌頭,默認了。
陸爾琪一拳站在床欄上,“笨女人,我說過多少次,不要自作主張,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跟我商量,你為什么一直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跟你商量了,你也不會同意的?!彼龢O為小聲的說。
“做這件事之前我也是深思熟慮的,杜若玲以后會成為端木家的主母,讓她做臥底,我們就能隨時掌握端木家的動向。倘若端木天賜真的有跟naja來往,總有一天會被杜若玲挖掘出來的。杜若玲對你是真愛,一心一意,全情付出,只要你能籠絡她一點點,她就會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p>
她頓了下,又道:“這是其一,其二,杜若玲以為你愛得人是她,就不會爭對我了,她會把所有的仇恨都轉(zhuǎn)移到馬雪婷的身上,我就少了一個敵人。”
“損人利己?”陸爾琪低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譏誚。
“我沒有要坑你,你根本就不用理會她,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你們唯一的聯(lián)系方式就是秘密手機,你們見面的時候,你會保持冷酷,對她不理不睬,以免被端木天賜猜忌?!?/p>
她狡獪的眨了眨眼,“你看,是不是把你的問題都解決了,你完全不用應付杜若玲。以后都讓我哥聯(lián)系杜若玲,他閱女無數(shù),對女人很有一套,自然能把杜若玲哄得服服帖帖的。”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他的眉頭依然擰絞著,顯然還在憤怒中,沒有消氣。
“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彼笞×硕洌桓辟r禮道歉的姿態(tài)。
他靠到了沙發(fā)上,雙臂環(huán)胸,翹起二郎腿,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要看你的表現(xiàn)?!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