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是說給馬雪婷聽得。
她在旁邊,臉都快氣歪到耳朵根子了,聽到這話,更是火上添油。
“不就是懷孕嗎,還真當(dāng)自己是女王了,三更半夜的讓爾琪出去買榴蓮,真是會折騰。”
陸爾琪沉默未語,他心里想得只有景思喬,其他的人和事都被屏蔽在了感官之外。
景思喬在醫(yī)院里昏迷了兩天都沒醒。
陸爾琪替她轉(zhuǎn)院去了鑫亞醫(yī)院。
錢院長帶著幾名專家替她做了身體檢查,但沒有找出她昏迷的原因。
陸爾琪心如亂麻,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守著她。
景佩瑜和秦俊然不準(zhǔn)他進(jìn)病房,他就只能守在外面。
第四天的時候,景思喬終于睜開了眼睛。
她做了很長一個夢,夢里有她,還有陸爾琪。
“思喬,你終于醒了,怎么好好的,會暈倒呢,你都快把我們嚇?biāo)懒恕!本芭彖n心忡忡的說。
“媽,我沒事,只是特別累,多睡了一會。”她虛弱的笑了笑,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周。
“以后出來玩,真的不能把你一個人單獨留在房間里。”秦俊然撫了撫她的頭,心疼不已。
病房外,得知她醒過來,陸爾琪才松了口氣。
他想要見她,可是景佩瑜這關(guān)過不了,只能讓Spring替他進(jìn)去。
“安總,看到你醒了,我們大家就放心了。”
“我這一覺確實睡得有點長。”景思喬的眼睛閃動了下,語氣含蓄而耐人尋味。
“頭還疼不疼?”秦俊然關(guān)切的問道。
“不疼了。”她搖搖頭。
“思喬,我不管這次是因陸爾琪而起,還是碰巧被他撞見,以后你都不要再見他了。他就是個災(zāi)星,不害死你不罷休。”景佩瑜惱怒的說。
一點悲哀之色從景思喬眼底一閃而過,無聲又無息。
“我餓了,肚子好空啊。”她轉(zhuǎn)移了話題。
“睡了這么多天沒醒,肚子能不空嗎?媽給你熬了燕窩粥,去外面給你熱熱。”景佩瑜說著,走了出去。
Spring眨了眨眼,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秦俊然,“秦總,我過來的時候,遇見錢院長了,他讓你過去拿一下安總的檢查報告。”
“好,我馬上就過去。”秦俊然點點頭。
在她離開之后,Spring就放低了聲音,說道:“安總,陸總一直守在病房外面,你要不要讓他進(jìn)來?”
有抹輕霧似的神采從景思喬眼底幽幽的飄過,“讓……讓他進(jìn)來吧。”
Spring走了出去,然后陸爾琪就進(jìn)來了。
兩人的眼光在空氣中緊緊的交織,許久都沒有分開,彼此凝視著彼此,彼此吞噬著彼此,彼此探索著彼此,彼此包容著彼此……就仿佛要把彼此重新認(rèn)識一番。
陸爾琪看起來萎靡而憔悴,他努力的朝她拋出了一個微笑,那笑看起來也是憔悴的。
他不敢靠得太近,唯恐她又出現(xiàn)劇烈的排斥反應(yīng),傷到自己。
“三葉蟲,你睡了好久,以后不準(zhǔn)再這么睡了。”
“我就是累了,不想醒過來。”她的眼眶慢慢的灼熱起來。
她感覺自己站在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該走哪條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