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注視著她,一雙深邃的冰眸在夜色里幽幽的閃著光。
“那我呢?”她追問,不知為何會很想知道答案。
他低眉,嘴角揚起一絲凄迷的笑意,“你有她和別人都沒有的超能力,總是能讓我不知所措,讓我心煩意亂,毫不費力的就能影響到我的情緒。”
“那你應(yīng)該很討厭我。”她垂下了眸子,濃密的長睫毛在眼瞼投下了一道陰影。
“是討厭,從來沒有人能這樣影響我。”他搖頭苦笑。
“那為什么還抓著我不放?”她咬住了下唇。
“因為你已經(jīng)可惡的偷走了我的靈魂,沒有你,我就是行尸走肉,還能好好的活嗎?”他的表情里添了點兇神惡煞,但眼神卻是極為柔和的,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的小心肝顫顫裊裊,他的話影響到了她,讓她沒有辦法保持平靜了。
在她沉默間,他勾起了她的下巴尖,“景思喬,如果你真要離開的話,就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吧,我死了,你才能自由。”
他的語氣堅決無比,又霸道的要命。
說完,就深深的吻住了她。
他柔軟的雙唇迅速的激起一股電流,傳入她的心臟,又熾烈而迅猛的竄上了她的大腦。
忽而間,她感覺自己的腦海里像被撕裂開了一道口子,無數(shù)的記憶朝外面涌現(xiàn)出來,想要沖破那道被封閉的大門。
她極為難受的捂住了頭,這痛楚就像閃電一般,不停在她的腦子里撕扯。
陸爾琪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趕緊放開了她。
“怎么了,頭又疼了嗎?”
他以為她已經(jīng)不排斥他的碰觸了。
“離我遠一點!”她像是失控般,一把推開他,沖出涼亭,沖進了風(fēng)雨中。
“笨蛋喬。”陸爾琪颶風(fēng)般的追了上去。
冰涼的雨水從他們的頭頂澆灌下來,讓他們瞬間變成了落湯雞。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跌倒在了地上,抱著頭,痛苦的滾動著。
陸爾琪慌忙將她抱了起來,冒著風(fēng)雨,朝醫(yī)療室跑去。
從前她排斥他的時候,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過。
“笨蛋喬,很疼的話,就咬我,別傷到自己了。”他心疼而憂傷。
她攥緊了他的衣襟,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臂。
鮮血從他的手臂流溢出來,同雨水一起灌進了她的嘴里。
那咸淡的味道刺激了她的神經(jīng),她感覺頭顱里轟然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被撞開了。
“陸禽獸……”她呢喃著,虛弱的瞇著眼,透過朦朧的雨幕,深深的瞅了面前的人一眼,暈了過去。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跌碎在大雨中。
“思喬!”
陸爾琪全身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在風(fēng)雨中瘋狂的奔跑……
來到醫(yī)療室里,醫(yī)生替她做了基本的檢查,然后安排救護車,送她去了醫(yī)院。
秦俊然不知道晚上,她和陸爾琪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想知道。
他唯一想做得,就是不準(zhǔn)陸爾琪再見她。
“思喬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請你不要再打擾她了,每次她遇到你,都沒有好事。”
“你一定是弄錯了,爾琪晚上是出去給我買榴蓮,碰巧遇上昏倒的景思喬,就把她送進了醫(yī)院。”司馬佩琪解釋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