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每天似乎都扛著炸藥包進公司,一觸即發(fā),不知道是因為感冒心情不好,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陸爾琪是想讓自己冷靜的,這幾天,不見這個惹惱他的女人,就是想要修復被她破壞的情感防御系統(tǒng)??墒撬×?。
他無法將思想放空,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他的眼前總會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她的影子,他閉上眼睛,影子還在。他伸手關了燈,暗夜里伸手不見五指,影子依然還在。他靈魂深處,似乎激蕩著一股溫柔的浪潮,渴望去把那影子緊緊的卷住,不讓它再逃離。
每天晚上,他都無法入眠,習慣了摟著她入睡,沒有她在身旁,大床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因為淋雨,手臂和手背的傷口有些發(fā)炎,一直都在隱隱作痛。他翻著身,折騰著,每一翻身就碰痛傷口,但他沒有在乎,希望這樣,就感覺不到心里的痛了,只是強烈的空虛卻是揮之不去的,似乎除了她,沒有人能填補他心里的空白。
此刻,坐在大班椅上,他根本無心聽銷售總監(jiān)做報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手機,希望能有她的微信或者電話進來,但沒有,連個表情符號都沒有。
這三天來,他反反復復做得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失望透頂,然后暴怒的砸手機。
現(xiàn)在放在桌子上的是第68部手機了。
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可怕,銷售總監(jiān)看在眼里,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唯恐是自己說錯了什么,惹總裁不高興了。
其他人也都在心里捏了把汗。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在緊張的氣氛中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陸爾琪深黑如墨的冰眸里閃過了一道微光,嘴角也不經(jīng)意的揚了起來。
沒心沒肺的女人,終于想到要給他打電話了。
三天了,為了等這個來電顯示,他簡直是望穿秋水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仿佛雨過天晴,要看見彩虹了。
難得啊,三天了,總裁的嘴角一直都是冷冽的下垂弧線,今天終于揚起來了。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刻意等了一會,才滑向接聽鍵。
“喂?!彼吡ψ屨Z氣比聽起來還要冰冷。
里面不是景思喬的聲音,而是阿樺,“少爺,少奶奶額頭上的傷口發(fā)炎了,現(xiàn)在在發(fā)燒,但她不肯去醫(yī)院,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不肯出來。”
陸爾琪握著手機的五指驟然收緊,神經(jīng)頓時繃了起來。
“你們是傻子嗎,把門撞開,把她抬到醫(yī)院去!”他低吼一聲,剎那間,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擔憂,恨不得立刻從話筒里鉆進去,把景思喬扛進醫(yī)院。
“我們也想的,但擔心少奶奶情緒太激動,刺激到額頭上的傷,所以不敢行動?!卑逭f道。
“我馬上過來?!标憼栫鲯斓綦娫?,就像龍卷風般席卷了出去,連自己還在開會都忘了。
豪華公寓里。
景思喬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阿樺說陸爾琪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她簡直都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