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發(fā)泄好,還要繼續(xù)自虐!
景思喬以為他會進來,聽到門被關上,心里的失落就像海浪一般翻騰起來。
天亮的時候,她才勉強睡著了,但睡得也很不好,才兩個多小時就醒了。
從樓上下來,才發(fā)現(xiàn)陸爾琪早就已經(jīng)走了。
“少奶奶,少爺說這幾天,你先留在這里,不用回龍城了。我和阿楓會在這里照顧你的起居、保護你的安全。”阿樺說道。
她劇烈的震動了下,這是什么意思?不讓回龍城了,是要把她打入冷宮,還是準備解約,拋棄她這個炮灰了?
“陸爾琪呢,回龍城了嗎?”她驚惶的問道。
“嗯。”阿樺點點頭。
她像是挨了一記悶棍,肩膀顫抖了下,臉色蒼白無色,像紙片一樣。
她什么都沒做,什么錯都沒犯,他憑什么要解約,憑什么要把她打入冷宮?
她躺到沙發(fā)上,抱住枕頭,把頭埋在了里面,淚水慢慢的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她好委屈,好沮喪,搞不好今天會六月飛雪,因為她的冤屈實在是太深了。
一天、兩天、三天,時間像是蝸牛一般,緩慢的向前爬著。
已經(jīng)三天過去了,陸爾琪連半個微信都沒有,也沒讓阿樺和阿楓送她回龍城。
每天她都是忐忑不安的,吃不好,睡不好。
陸爾琪是不要她了嗎?這幾天是不是在尋找新的炮灰來取代她?
如果他解約了,那哥哥怎么辦?前天媽媽從美國打電話來,說哥哥的手術很成功,神經(jīng)已經(jīng)開始恢復知覺了。沒準一年之后,腿部就會有力量,能夠站起來了。
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間斷治療的。
按照陸爾琪冷血無情的性子,一旦解約,他肯定會立刻終止哥哥的治療。她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他解約,要想個辦法才行。
“阿樺,我要回龍城去。”她毅然決然的說。
“少奶奶,沒有少爺?shù)拿睿也荒茏屇厝ァ!卑灞傅恼f。
“你們就說是我自己要回去的,一切責任由我擔待。”景思喬用了幾分命令的語氣,無論如何,她今天都要回龍城去,誰也別想阻止她。
阿樺眨了眨眼,一點狡獪之色從眼中閃過,“少奶奶,您自己回去不太合適,還是讓少爺過來接您回去吧。”
有絲凄迷之色從景思喬臉色幽幽劃過,“你們家少爺不會來接我了,他現(xiàn)在考慮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讓我下堂。”
“怎么會,少爺這么愛您,不可能讓您下堂的!”阿樺笑著說。
愛?景思喬被這個字驚了一下,突然覺得好新奇,也好諷刺。
陸爾琪愛她?怎么可能?只要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陸爾琪就不會愛她,只會討厭她。
“阿樺,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你們少爺現(xiàn)在很生我的氣,如果我不回去哄哄他的話,肯定要離婚的。”
“夫人,我有一個辦法,如果不能讓少爺過來的話,您再回去也不遲。”阿樺說著,附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她一點信心都沒有,幾乎是篤定他不會來,但還是同意試一試。
KPL集團,會議室里,這幾天,人人自危,個個都心驚膽戰(zhàn),連大氣都不敢多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