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樣極端,我生氣了,冷著臉,看著她道,“袁阮辛,麻煩弄清楚情況,他不是穆深,穆深不過是他和你合作的名字,短暫的掩護一下他的身份而已,他叫顧左城,是顧氏集團的總裁,是顧家的長子,也是我孩子的父親,他和你從頭到尾都不過是逢場作戲,他對你沒有半分情意,一切不過都是你一廂情愿,你別把你的意愿加在我們身上,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好嗎?”
她整個人有些崩潰,想要抓一旁的東西砸,但能砸的東西,已經被人都拿開了,她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砸,便只好用手砸被子,怒紅著雙眼,怒目瞪著我,“是你,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唐蕾,我不會原諒你的,我不管他是穆深還是別的誰,我和他定過婚的,你別想把他搶走,別想。”
這人腦子有病,根本說不通。
我氣得不想和她說話了,可看她這樣,還是強壓了怒意看著她道,“袁阮辛,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想怎么樣,但我勸你,最好還是別作死,你如果足夠理智,接下來你要想的是盡快把自己的狀態恢復好,楊警官已經封鎖了所有的消息,只說你和路格一樣,吃了些皮肉苦,需要在醫院里養幾天,等你們恢復之后,你們依舊是像之前那樣,正常回歸自己的工作崗位,如果你想繼續作死,袁阮辛,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是個未出嫁的女人,一旦你在顧知寅手下遭遇的事傳出去,你的未來你的事業,都會崩塌,你應該清楚,sharen最狠的,是輿論。”
她盯著我,咬牙切齒,“你在威脅我?”
我不屑,“是提醒,不是威脅,至于顧左城,說實話,你要真打算和我搶,我啊,拭目以待,不過,還是勸你一句,別自討沒趣。”
“你就對他那么自信?”
我淺笑,“是,我就是相信他,同時也相信我自己。”
她臉上透著不屑,似乎覺得我是在說笑話一樣,見此,我覺得我似乎沒有必要安慰她了,或者說,她壓根也不想我安慰了。
索性直接出了病房。
顧左城和楊警官在病房外,見我出來,顧左城臉上才松了口氣,看著我道,“沒事吧?”
我不由淺笑,看著他道,“你這一副緊張的模樣,不知道的以為是袁阮辛有多兇呢。”
楊警官看了看我們,笑了笑對著顧左城道,“顧總你們聊,我進去看看。”
顧左城點頭。
楊警官進去后,顧左城就拉著我的手,看著我道,“一會要去那?我陪著你。”
我笑笑,看著病房里指了指道,“你不打算進去安慰一下你的未婚妻?”
他蹙眉,打手按在我腰上,看著我道,“吃醋?”
我挑眉,搖頭,“沒有啊,我就是和你說個事實而已,難得不對嗎?”
他抿唇,強制我看著他道,“我和她的事,你明知道是一時之需。”
我點頭,沒多說,開口道,“我一會準備去聚會,晚上大家準備一起跨年,你去嗎?”
“去!”
見此,我笑道,“行,我去樓下開車,你和楊警官還有你的未婚妻道別一下吧。”
他蹙眉,準備再說點什么,但我直接朝著他搖手離開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