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那,我陪你。”顧左城開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突然病床上的袁阮辛猛的將一旁的水果籃砸到了地上,整個人情緒激動的亂喊,“滾,你們都給我滾啊。”
她把護(hù)士嚇得后退了幾步,就連楊警官也被她嚇到了。
顧左城第一時間是把我護(hù)在身后,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沒有說什么。
似乎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看這樣子,我不由微微抽了抽口氣,看著顧左城和楊警官道,“我能不能單獨(dú)和她說幾句話?”
楊警官看向顧左城,似乎是在等顧左城點(diǎn)頭。
顧左城看著我,目光里是不放心,我見此,微微淺笑,看著他道,“我是女人,總會比你們更加會安慰人,不是嗎?你們兩個男人在這里站了那么久,有用嗎?”
似乎覺得我說的話,有點(diǎn)道理,楊警官有點(diǎn)尷尬道,“我也不是很會安慰人。”
顧左城見此,看著我道,“那我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及時叫我。”
我點(diǎn)頭,抬手推了推他。
他們出了病房之后,我示意小護(hù)士也離開。
病房里沒有別人后,袁阮辛一雙黑眸無神麻木的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道,“你想說什么?”
看著她,我開口道,“安慰你。”
“呵!”她冷笑,不屑道,“你說你是來看笑話的,我可能還會信。”
我抿唇,淡淡道,“我沒那么閑,沒那么多時間花在這樣無聊的事情上。”
她依舊是不屑冷笑,“唐蕾,是你暗示顧知寅這么做的,對嗎?”這話一出,她整個人的目光,嗜血的看向我。
我被她的目光嚇了一條,擰眉不解的看著她,“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我怎么可能會讓顧知寅這么做?”
她整個人努力的壓制著情緒,怒目瞪著我,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是你,顧知寅怎么會讓他的那些走狗這般對我?唐蕾,你是想毀掉我,讓我沒有機(jī)會沾上穆深,對嗎?”
我根本沒有想到她這一層,蹙眉道,“顧知寅會這樣對你,我也沒想到,可我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啊。”
她整個人冷笑了起來,越笑越大,最后哭了起來,雙目猩紅的看著我道,“你可真是會裝白蓮花啊,唐蕾,我小看你了,借用別人的手毀掉我,讓我沒有任何機(jī)會和穆深有什么了,你真是狠啊。”
我被她一字一句譴責(zé)得心里堵塞不堪,看著她擰眉道,“袁阮辛,利用我引出顧知寅的人是你,自作主張行動被抓的人也是你,最后吃虧受罪的人也是你,你怎么能現(xiàn)在在這里偷換概念,反而覺得是我害了你?”
是,當(dāng)時她被顧知寅抓后,我求過顧知寅,可顧知寅根本不給我機(jī)會,我原本以為顧知寅不至于會下死手,可我沒想到顧知寅會真的這樣。
我不是顧知寅,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說到底,我也是他們擺弄的棋子而已,如果我不是陸家女兒,不是小寶的生母,顧知寅不一定會那么輕易的放過我,他不傷害我,不過是礙于顧老爺子和我哥而已,若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的下場和袁阮辛只怕相差無幾。
她看著我,依舊是滿目憎恨,“唐蕾,我變成今天這樣,你心安嗎?你以為你能和穆深心安理得的走下去?不會的,我不會讓你們這么好過的,我毀了,你們也別好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