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我不由心里一狠,將所以的東西都打翻了,生氣道,“我讓你別洗了。”
說完,我拽著她回了大廳,看向家嫂道,“家嫂,你去把家里的備用藥箱找來。”
家嫂連忙去拿。
我看著胡雅受傷的傷口,有些燙傷的地方,還有紅腫和擦傷,因為被水長時間泡,許多地方都泛白了,能清晰地看見血肉和皮層之間的區別,看著有些嚇人。
家嫂找來藥箱,我用酒精給她清洗,胡雅疼得有些顫抖,但還是什么話都沒說,看著她這樣,我還是不由心疼。
替她涂藥后,我讓家嫂把外面的被褥放洗衣機里,看著胡雅道,“你想離開這嗎?”
她微微愣了幾秒,隨后看著我,一雙眸子里微微亮了亮,但片刻后又搖頭道,“算了,留在這里也好,只要我多受點苦,陸翊對韓總的恨就少些,他就不會那么執著的想要置韓毅于死地了。”
我聽她的話,不由擰眉,她還不知道韓毅已死的消息嗎?
心里正疑惑時,樓上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么大早上的,我以為是誰呢,吵得人都沒好好休息,原來是唐蕾啊,怎么?這是被顧家趕回來了?”
看著樓上的陸可兒,我將目光看向了她手上被包扎的的地方,受了一槍,還能這么刻薄,看來是沒什么大事。
沒打算打理她,我扶著胡雅,想讓她回房間休息。
但陸可兒鐵了心想找茬,直接擋在我面前,看著我挑釁道,“唐蕾,你還有臉回來?”
“我沒臉回來,你有?”我看著她,我冷笑,“陸可兒,你是忘記了自己是誰了?看來兩年的牢獄之災還是沒能讓你學乖點,還打算進去呆兩年?”
“你!”她氣得瞪大了眼,沒辦法在我這里討到好處,她將目光看向了胡雅,開口道,“唐蕾,你可真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啊,就是骨子里賤,分不清是非,一個害死的你父母的賤女人,你也這么護著,怎么?圣母心泛濫,護一個韓毅不夠,現在連他的走狗也要護著?難怪我哥對你失望,你配不上當陸家的女兒。”
“吵什么?”二樓臥室門被打開,陸翊身上還穿著睡衣,他擰眉看著在樓梯口爭吵的我們。
見到陸翊,陸可兒一臉無辜道,“哥,你醒了,我不是故意吵你的,是唐蕾,她又袒護這個女人。”
說著,她將手指向胡雅。
陸翊掃了她一眼,沒開口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胡雅,瞧見她手上的傷,他微微瞇了瞇眼,挑眉道,“委屈了?”
他這話明顯就不是問候,倒像是譏嘲一樣,胡雅的臉色微微僵硬了幾秒,隨后低著頭搖頭道,“沒。”
“呵!”陸翊冷笑,看著她面無表情道,“既然不委屈,一會等軟軟起床,你好好收拾一下我的房間。”
胡雅點頭,沒有多余的話。
陸翊看著她這樣,臉色越發的陰沉,冷哼了一聲后看著我道,“沒事了?”
我點頭,原本是想和他單獨聊聊的,但是見他穿著睡衣,剛起床,我便只好道,“嗯,沒事了。”
他嗯了一聲后便回了臥室。
陸可兒朝著胡雅和我高傲的哼了一聲,抱著手離開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