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我不由下樓。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向我,“怎么不多睡會?”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道,“小寶昨晚熬那么晚,你起那么早做什么?”
他將火關了,看了看鍋里的粥,答非所問道,“過會育兒師會過來帶小寶,你先喝點粥,一會有什么安排嗎?”
“我想回趟我哥那邊。”我開口,心里有些復雜,但還是開口道,“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他搖頭,“沒。”
“那我們一起吃晚飯吧,我做,你幾點回來?”
“五點下班,到家五點半。”他開口,將盛出來的粥遞給我。
我伸手接過,道了句。“謝謝!”
他突然有些嚴肅的看著我,目光有些沉,“唐蕾,不需要和我說謝謝。”
我啞語,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干笑了一聲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晚上我做飯,一起吃飯,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他開口,“都行!”
我點頭,吃完早點后,育兒師便過來了,小寶還沒醒,顧左城回臥室換了衣服,下樓的時候,手里提著公文包,和育兒師交代了幾句,便看向我道,“一起吧,我送你去陸翊那邊。”
“你去公司順路嗎?”我開口,并不想多占用他的時間。
“順路。”簡單的兩個字后,他便沒有多余的話。
見此,我不再過多矯情,起身和他出了別墅。
陸家別墅。
和顧左城道謝后我便下了車進了別墅。
京城已經入秋,天氣濕冷,我剛進院子便見胡雅在院子里洗被子床褥什么的,雖然有太陽,但畢竟入秋,水溫低,她手凍得通紅。
見此我不由蹙眉,“家里不是有洗衣機嗎?你怎么動手洗?再說了,不是有熱水嗎?干嘛不去洗手間里用熱水洗?”
這不明擺著自虐嘛。
她淡淡回了我一句,“沒事。”隨后便又繼續洗。
我還想說,家嫂從大廳出來,看見我,連忙跟了出來,看著我道,“唐蕾回來了,吃過早飯了嗎?”
我點頭,想開口問胡雅這是怎么回事。
她拉著我進了別墅,小聲道,“是可兒讓她洗的,家里的熱水器壞了,說是等著要用,胡小姐閑著也是閑著,就讓她洗了,我這也說不上什么話。”
我擰眉,“陸可兒也住在這邊?”
她點頭,“前兩天就住進來了,天天變著法的折騰胡小姐,我也說不上什么話。”
“我哥呢?”
她指了指二樓房間,小聲道,“昨晚又喝醉了,帶著一個女人回來,大半夜還折騰,這聲音鬧得,哎,我一把年紀了,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他也根本不管由著可兒折騰。”
說完便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擰眉,轉身出了大廳,將胡雅手里的被子都扯掉,看著她道,“別洗了。”
胡雅麻木的繼續洗,像是壓根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衣袖上都弄了水,她的手冰得不成樣子。
見她這樣,我心里越發不舒服,抓著她的手,看著她道,“別弄了,這些事不需要你做。”
她抿唇,看著我道,“沒事。”
說完,像是一個沒脾氣的受氣包一樣,繼續將被子撿起來洗,她原本一雙白皙的手變得通紅浮腫,手背上有些明顯的青紫,我看著都心疼,她卻麻木的無動于衷。,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