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心疼他?
突然這么好心,他還有點不習(xí)慣。
云亦朝默默把扇子往前舉了點,不自在地解釋:“我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面前“砰”的一聲,憑空出現(xiàn)了一大塊散發(fā)著森森寒氣的冰磚。
喬時安愜意地伸手在冰磚上拍了一下,涼得她舒服地瞇起了眼:“來,沖著這個冰塊往躺椅上扇,風(fēng)要均勻,要帶著涼氣。少一道風(fēng)沒帶涼氣,我可就要去找你叔叔告狀了。”
咔。
云亦朝捏著扇柄的手指猛然收緊,骨節(jié)捏得發(fā)白。
他就知道!
喬時安這個女人一直都跟他不對付,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幫他說話?這分明是把他當(dāng)成了人肉鼓風(fēng)機!
“怎么又沒有風(fēng)了?”
云亦朝才剛停頓一下,喬時安就已經(jīng)開始嚷嚷了:“哎呦,你是不是不樂意了?沒關(guān)系,你要是不樂意,換別人來扇風(fēng)也是可以的,就是沒想到,堂堂曙光基地的一把手,居然連扇扇子的力氣都沒有,傳出去也不太好聽吧?”
云小朵立馬仰頭,大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哥哥你沒有力氣了嗎?”
“怎么可能?小朵放心,扇個扇子而已。”云亦朝咬牙切齒,手上用上了力道。
清涼的風(fēng)裹挾著淡淡的水汽拂面而來,喬時安舒服的笑著迷了眼:“真不錯。”
風(fēng)不錯。
使喚云亦朝的感覺,更不錯。
云亦朝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就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正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騷動,喊殺聲中夾雜著幾聲驚呼,似乎是清繳喪尸的進(jìn)程被阻礙了。
喬時安動都懶得動一下,使喚人使喚得越發(fā)順口:“怎么回事,云亦朝,問一下。”
和前方戰(zhàn)斗還隔著一個喬時安的云亦朝咬牙切齒:“你自己怎么不問?”
“那得多大聲啊,我懶得費勁。”喬時安手指頭都不帶動一下的:“小朵,你看你哥,帶句話都不愿意,看樣子,我們公寓和曙光基地,是很難成為朋友的。”
“什么?!”
云小朵還沒回話,一陣粗獷的男聲,嚇了喬時安一跳。
云不翔擰巴著一張臉,不知何時跑了回來,正氣凜然地指著云亦朝:“云亦朝,妹子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讓你幫個忙怎么了!這么大人了,還不懂事。”
他先把云亦朝訓(xùn)斥了一頓,轉(zhuǎn)向喬時安的時候,瞬間換上了一張如沐春風(fēng)的笑臉:“大妹子你放心,方舟公寓和曙光基地,好的不能再好了,比親兄弟還親!”
喬時安愉悅地欣賞著云亦朝那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大哥,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云不翔似乎愣了一下。
對啊,他打喪尸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來了?
本來要說什么事兒來著,被一打岔,忘干凈了。
“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云不翔瞪了云亦朝一眼,看著他冤枉至極的表情,突然就想起來了:“對了,這群喪尸還圍著一群人,情況不怎么好。”
一群人?
說起正事兒,喬時安坐起身來,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沒見過,都是生面孔,其中幾個人有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