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晶核和鈔票在,喬時安也很興奮。
從上次她把系統忽悠瘸,已經過去四天了。
這四天,他們除了必要的休息,幾乎都在趕路。
這不是喬時安要求的,而是那些興奮過頭的傭兵們主動要求的。
一想到回去以后的美好生活,他們就有使不完的勁兒,吃完飯多休息一分鐘,他們就感覺屁股底下有針扎,渾身難受。
一連幾天,場面都是統一的奇怪。
傭兵們喊殺震天,口號一個比一個離譜。
“沖啊,殺一個就少一個了!這可是關系到下半輩子幸福的大事!”
“聽說這是最后一波了,手慢無??!搶不到別哭!”
“前面的讓一讓!你別跟我搶,你那點積分沖第一都沒希望了,還不如讓我多干掉兩個,湊個首付!”
“放屁!我先看到的喪尸,憑什么讓給你?我沖擊第一沒希望怎么了?這耽擱我在喬房東面前刷存在感嗎?一個不殺,房東以為我在摸魚怎么辦?你這是想斷我后路!”
而另一邊,畫風突變,悠閑得仿佛在另一個世界。
依然是那個巨大的遮陽傘,喬時安愜意地躺在躺椅上打盹,云小朵像只小貓一樣蜷在她身邊。
兩人身后,日常黑臉的云亦朝,手里拿著一把碩大的芭蕉扇,動作機械地給她扇風,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
云亦朝心里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他好歹也是一個基地的老大,是無數人敬畏的三級異能者,本應該是前面殺喪尸的主力軍,是那個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的英雄。
現在呢?
他都變成給仇人扇扇子的奴隸了。
想起半小時前云不翔那幾人可惡的嘴臉,云亦朝就恨的牙癢癢。
最后一波喪尸出現,他剛拿出武器,準備沖在最前線,路就被王猛和云不翔帶人擋住了。
那幾個人的嘴臉,一個比一個險惡,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我說云老大,你都能靠著妹妹走關系了,房子都已經定下來了,還來這里跟我們搶業績做什么?就這么幾個喪尸,我們八十多號人都不夠分了?!?/p>
“就是,要不然您去房東那邊伺候著吧,給,我這里有把扇子,可結實了,就是有點沉,您力氣大,拿去給房東扇扇風,可別把咱們尊敬的房東熱到了。”
最可恨的是云不翔,他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方舟公寓的人了,就差一腳把他踹到喬時安身邊:“還不快去!不把房東伺候好了,你就別回來了!”
云亦朝恨恨捏著扇子,手背上青筋畢露。
想得出神,手上動作就慢慢停了下來。
剛一停,躺椅上的人就抗議了。
“嗯?怎么回事,風呢?”
喬時安眼睛都沒睜,不滿地哼了一聲,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精準地飛來,不偏不倚砸在云亦朝的手背上。
云亦朝臉色一黑,剛想發作,抱著喬時安手臂的云小朵,就委屈巴巴仰起頭來,奶聲奶氣地撒嬌:“哥哥,小朵熱。”
“小朵不熱,哥哥給你扇風?!痹埔喑钗豢跉?,壓下心頭的火氣,認命地繼續揮動扇子。
算了,為了妹妹,他忍。
哪知剛才還嚷嚷沒風的喬時安,突然變得善解人意起來,懶洋洋地開口:“小朵,現在這天氣的溫度,可不能只靠你哥哥這么傻扇扇子,多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