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處傳來異響,她走過去,幫著把那一塊甲板給掀開。
她拽住肖二爺的胳膊,肖二爺眼睛微微瞇起:“別拽這只手。”
她立馬換了一只手,把人拽上來:“你那只手是不是受傷了?”
肖二爺低頭:“只是一道小口子,沒什么大礙。”
“還是趕緊處理一下吧,不處理,我怕會感染更嚴重。”
“不,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我受傷的事。”他拽住江南柚,“聽見了嗎?”
江南柚點了點頭:“那你這傷口總得止血,不止血你會血流而亡的。”
她想了想,從自己身上撕了一塊布料下來,給他包扎。
“現在手邊什么東西都沒有,只能先這樣給你止血。”
“我扶你到床上休息。江南柚扶著肖二爺剛躺到床上,門被敲響。
兩人俱是一驚。
肖二爺壓低聲音:“保持冷靜。”
“肖二爺在嗎?”
“找我什么事。”
“五爺想來找你說說話。”
房間里還沒彌漫著一股血腥味,他身上沾血的衣服還沒脫。
進來的人只要眼睛不瞎,鼻子沒壞,一定會發現異常。
江南柚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頭發弄亂,又把衣服扯了得更破,更亂,在自己的脖子上掐了幾下。
她深呼吸幾口氣,去開門。
她故作生氣:“不知道我們現在不方便嗎?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們結束再說?”
那些人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樣子,瞬間明白了他們倆剛才在里面做什么。
“是我們打擾了,真是對不起。”馬五爺笑呵呵,“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走。”
江南柚沒有說話。
馬五爺正要帶著人走,他其中一個手下突然開口說:“五爺,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這個時候下鼻子向來靈敏,不管味道有多輕多遠,他都能聞得到。
馬五爺表情立馬凝重了起來:“為什么你們的房間會有血腥味?”
“還能為什么?小情侶間那點小情趣,你們非要問的那么明白嗎?”
馬五爺神情訝然,他從上到下掃視江南柚。
真沒想到眼前的女孩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在床上居然玩得那么開。
“玩s雖然刺激,但年輕人還是要懂得節制,別玩垮了身體。”他語氣曖昧地說了句。
見他們真的離開,江南柚才狠狠松了口氣,她立馬把門關上,回到房間。
床上空無一人,肖二爺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小聲喊:“肖二爺,他們都走了,你趕緊出來吧。”
衣柜被打開,肖二爺從衣柜里走出來,他手里拿著一把黑漆漆的qiang。
他把手里的東西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馬五爺身邊有一個人的嗅覺非常靈敏,他剛才應該發現了不對勁,你是怎么把他們打發走的?”
想起那個不太能說得出口的理由,江南柚輕咳一聲:“那什么,我說我們在玩s,才會弄出血來。”
肖二爺沉默了好一會。
“你不會怪我亂說話吧?”
他欲言又止,最后說了句:“不會,你很聰明。”
“你手上的傷,我會想辦法弄點藥過來,再重新給你包扎一下。”
“多謝。”肖二爺現在完全不懷疑江南柚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