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請柬一樣的東西遞給他。
守門的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彎腰:“您這邊請。”
他帶著江南柚往里面走。
“剛剛你給他看的是什么東西?”
“那是三樓專用的邀請函,不管你是誰,沒有那個東西都上不來。”
江南柚明白了。
“一會兒你就坐在我身邊,不要說話。”
江南柚嗯了聲。
推門走進去,肖二爺立馬變得吊兒郎當:“馬五爺,好久不見。”
他跟對面那人握了握手,和那人寒暄了兩句,才帶著江南柚坐下。
“我要的貨什么時候能給我?”
“錢什么時候到位,貨什么時候能送到你手上。”
“那等船靠岸的時候,我們約個時間。”
馬五爺笑了笑:“我這邊沒問題。”
“行。”
馬五爺的眼神落到他身邊的江南柚身上:“這就是昨天你拍的那個女人,長得還不錯。”
肖二爺捏住江南柚的下巴,在她臉上親了頭:“怎么,你喜歡,讓你玩兩天?”
馬五爺立馬拒絕:“那倒不用,你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傳說肖二爺之前有個很倚重的下屬,因為那個下屬碰了他的女人,他直接把那個下屬的雙手給剁了。
馬五爺可不想領教他的心狠手辣。
兩人談完正經事,開始玩牌。
“小姑娘會不會玩,來兩把?”
充當背景版的江南柚突然被人點到,還沒明白眼前是個什么情況。
肖二爺把手里的牌塞在江南柚手里:“你替我玩兩把。”
江南柚感覺手里的牌是燙手山芋:“我來替你,不太好吧?”
“我不會玩,萬一輸了怎么辦?”
“放心去玩,輸了記我頭上。”
他都這樣說了,江南柚也不好再推辭,問了他游戲規則,認真和對面的人玩牌。
馬五爺把自己手邊最后一把籌碼劃給江南柚:“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玩牌這么厲害。”
“還不是馬哥讓著我,不然我怎么可能會贏。”江南柚皮笑肉不笑。
“今天就到這吧,我帶人回去休息了。”
肖二爺摟著江南柚回房間。
一回房間,他立換下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身侍從的衣服。
“你要去哪?”
“我要出去打探點消息,你就在房間里面等我,偽裝我們倆都在的樣子。”
“萬一有人進來我該怎么辦?”
“你很聰明,我相信你能解決。”說完他打開一個甲板,跳下去消失了。
江南柚走過去一看,很震驚。
她都不知道這個甲板能打開。
不過現在她也走不了。
想起肖二爺的話苦笑。
她能解決個什么。
她都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她心里其實隱隱有猜測,只不過隔墻有耳,她不好問出來求證。
她輕輕嘆了口氣,坐在床上。
肖二爺出去的這段時間,她一直盯著門口,生怕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