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支整齊劃一的軍隊魚貫而入。
這一日,整座山海城再無一名大乾的士兵,取而代之的是穿著獸袍手拿尖刀的匈奴。
鎮北王府,呼延明手拿兵書慵懶地坐在王位上。
下方一名士兵上報道:“稟報右賢王,山海城原住民聚茲鬧事,如今就堵在王府門口,我們該怎么辦?”
“方才我不是說過了?!焙粞用鲹Q了個方向依靠王座,“殺光,搶光,清光,把他們這些羊崽所有的價值通通榨干,男的當苦力,女的拉回大胡,剩下的人識相的老老實實接受我們大胡的統治,挑刺的直接殺了。”
聞言,士兵臉色有些不自然。
呼延明出聲道:“你有什么想說的話直接說出來,不用顧及身份?!?/p>
“我們大胡的戰士,不搞大乾那一套?!?/p>
士兵吸了一口氣,壯著膽道:“尊貴的王,作為大胡的戰士我倒不是關心大乾這些賤民,我只是怕我們的政策會引發他們暴動,如果他們真的團結起來?!?/p>
話說到一半,士兵停止了言語。
他相信之后的話不用他說,呼延明也能明白。
他們大胡剛經歷過一次慘敗,損失不起有生力量。
損失任何一部分軍隊戰力,都將是慘重的打擊。
“放心去做?!焙粞用髂托慕忉尩溃骸叭绻@幫大乾人知道團結,就算沒有寧長青,我們大胡也打不進去。”
“呵呵,這些人滿嘴仁義道德,面對危險跑的比誰都加快?!?/p>
“大乾人口是我大胡數十倍,如果不是他們的自私自利,現在擔心被滅國的就是我大胡了。”
“放膽去做,他們是賤骨頭,不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是不會臣服我大胡的。”
“等到大乾物資一到,就是我大胡反攻,徹底吞噬大乾之時。”
話罷,呼延明手中的書露出了一角,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出奇制勝。
這一日,邊關的百姓們見識到了當奴隸的殘酷。
一名名匈奴士兵拿著刀獰笑地走進他們的家,尖刀劃過他們父母的肚腹,鮮紅的血液連同著腸子流在了地上。
年幼的孩子,男孩一刀被割斷了喉嚨,女孩和自己的婆娘被拖進了屋子里。
屋子里傳來的慘叫和求饒,讓他們攥緊了手掌,心中的怒火幾欲要噴涌出來。
但是他們不能那么做,逞匹夫之勇他們都得死。
一家人怎么也要留下一個兩個,他們作為家里的頂梁柱不能就這么倒下。
他們還得保護家庭,他們絕對不能就這么死了。
然而匈奴士兵玩樂過后,拖著他們雙目無神的媳婦孩子,搶奪了他們所有的糧食和財富,冷冰冰吩咐讓他們去當奴隸。
他們徹底怒了。
拿起鐮刀,緊接著手起刀落。
匈奴不屑地擦拭刀上的血珠,抓住自己搶奪的戰利品朝著下一家而去。
原本安逸祥和的城市,此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女人的哭泣聲和男人的求饒聲不絕于耳。
他們終于知道錯了。
十年來的安穩生活,讓他們忘記了是誰默默守護著他們。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寧長青默默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