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前,她以后自己會跟沈書翊同歸于盡,陸危止會好好的活著為她找應拭雪報仇,結果......
她沒算過沈書翊。
白白害了陸危止性命垂危。
何時宜去廚房給向穗煮了面,她現在的腸胃脆弱,只能吃些好消化的食物。
接下來的幾天,何時宜帶著向穗以前去過的地方到處走到處轉,卻一直沒再見到沈書翊。
何時宜遲疑,“需不需要我打著去還銀行卡的名義,打電話過去刷刷存在感?”
向穗搖頭:“沈書翊這種心中藏了太多算計的人,一件事情會想十遍,他不會那么輕易相信我是真的失憶了,不出現,就是還在等。”
何時宜:“等確定你是真的失憶?”
向穗點頭。
所以現在最好的動作就是什么都不做。
以前沈書翊在暗處潛藏,向穗只有被他算計的份兒,現在,他已經走到了明面上,該輪到她蟄伏了。
曾經她能在精神病院忍耐五年,現在也沒什么不能忍。
只要性命還在,鹿死誰手,就是未知數。
眨眼又是半月,入秋了。
燥熱的四方城有了涼意,向穗也穿上了風衣。
何時宜去上班了,向穗去附近的市場買菜,她拎著一大袋菜沿著路邊走,被一輛轎車攔下。
半降的車窗露出一張俊美儒雅的臉。
沈書翊看著向穗被塑料袋勒的發紅發白的手,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推開車門,想要接過她手里的菜。
向穗猛的躲開,防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沈書翊伸出去的手將在半空,他深邃的眸子晦暗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穗穗,不認識我了?”
向穗聽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又打量了一下他衣冠楚楚的穿著,又看了一眼他的車。
一連串的動作完,這才開口:“不好意思,我出車禍撞到腦袋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是誰?跟我認識嗎?”
沈書翊:“我是你男朋友。”
向穗瞪圓了眼睛:“嗯?”
沈書翊拿出兩人曾經在床上的那張合影,照片里的兩人親昵盡顯,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們關系不一般。
沈書翊靜靜的觀察著向穗看到照片后的反應。
他看著向穗眉頭輕蹙,又茫然思索,而后鼓了鼓腮幫子。
數秒鐘后,沈書翊再次伸出手想幫她拎菜,這次向穗沒有再躲。
但是看向他的目光依舊帶著深深的打量:“不好意思,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情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在......樓下等時宜姐回來,她如果承認你是我男朋友,那就說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書翊含笑問她:“如果你時宜姐告訴你我說的是假話怎么辦?”
向穗略略揚起眉,“你不是我男朋友,就不是唄,我再找一個男朋友就是了,我......”
她止住后面的話,但欲言又止吞咽下的話語讓沈書翊覺得,她此刻腦海中有個男朋友的人選。
沈書翊笑容淡了些,一手拎著菜,一手拉著她,朝小區的方向走。
車子沒有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