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說,我只是不相信你的檢測。”沈鶯婉瞪著沈京雪,卻也沒有反抗綏安帝的膽量,只能壓低聲音。
沈京雪勾起嘴角:“既然妹妹不信,大可讓陛下換御醫前來,只是這等丑事,妹妹確定要讓御醫知曉?”
“你……”這話讓沈鶯婉回懟的言語僵在嘴邊,低下頭任由沈京雪查探。
如今看到的人雖多但都是朝臣,蘇子敬必然要負責,若是連宮中御醫也一并知曉了,怕是會鬧的人盡皆知,到時候蘇子敬就算負責了,她的名聲只怕也毀于一旦了。
瞧著沈鶯婉垂頭思索的樣子沈京雪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收回手朝著綏安帝行禮:“蘇世子與舍妹均中藥了沒錯,可從時間上來說,只怕是舍妹先中藥的。”
說完她退到一旁,而一直冷著臉的靖安侯夫人頓時有了底氣上前:“好啊,我說我家子敬好端端的怎么會行事如此不知輕重,感情是中了旁人圈套。這中藥先后不說,太監在房中乃是千真萬確,總不會是子敬自己叫到房里的,還請陛下為臣婦做主。”
“靖安侯夫人言之有理,傳朕指令,鎮遠大統領之女沈鶯婉行為無狀罰入慈安寺終身修行。”綏安帝看了眼靖安侯夫人沉聲給此事蓋棺定論。
聽到這話,孔氏臉色慘白,沈鶯婉更是癱坐在地上,她一抬頭余光瞥見沈京雪,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神智也慢慢回籠。
她分明已經將藥酒給了沈京雪,沈京雪卻是毫發無損,分明就是她有所察覺。
“沈京雪是你害我,你為什么要害我!”沈鶯婉說著上前就要對沈京雪動手,只是還未靠近就被一人攔下。
只見蘇重華無聲擋在了沈京雪面前,瞧著蘇重華的模樣,沈鶯婉心中更加不甘心:“姐姐,我一直都十分敬重你,就算偶爾任性不知規矩,你大可懲罰妹妹,為何要如此?”
“妹妹平日乖巧懂事,怎會任性?”沈京雪朱唇微揚,“分明是你傾慕蘇世子,怎的倒變成了本宮害你?這徹查是陛下下令,本宮總不能欺君。”
她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變了變,原本以為另有隱情像看戲的人都收回目光。
沈鶯婉如今一心只想將沈京雪拉下水,哪里聽得進這些:“你少來這里詭辯,分明是你給我下藥,還叫人去找的蘇世子。”
“胡說什么,本世子是自己去的云波亭,去之前還問過宮女說里面沒人。”蘇子敬縱使再糊涂,也知道此事是中了沈京雪算計,可大庭廣眾他必然不能說出對沈京雪的心思。
說著,他環視了一周,隨意指了個沈鶯婉的丫鬟,“就是此人告訴本世子的。”
“這不是沈二小姐的丫鬟嗎?”人群里一人輕聲開口,如今根本沒人說話,故而他的聲音十分清晰。
沈鶯婉沒想到蘇子敬會如此顛倒黑白,滿臉不可置信看向蘇子敬,恨不能將他和沈京雪一入殺了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