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是沒多久,沈鶯婉的驚叫聲便穿透云霄傳入眾人耳中,“你是何人,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
緊接著,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太監(jiān)被趕了出來,太監(jiān)不知道外頭還有旁人徑直對著門磕頭:“沈小姐,分明是你讓奴才來的,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沈鶯婉已經(jīng)穿好衣服走出來,恨不能一腳將太監(jiān)踹死,可眾目睽睽,她若是當真這么做了,只怕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靖安侯夫人輕嗤一聲:“如今可不是孤男寡女了。”
孔氏也沒想到房內有第三個人,還是個太監(jiān),臉色十分難看。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綏安帝瞧著面前亂作一團的景象面色如墨。
太監(jiān)聽到靖安侯夫人的聲音才知道還有旁人,再看到綏安帝也在真是腸子都悔青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撇清關系:“奴才是被沈小姐叫過來的,奴才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還請陛下恕罪。”
“你們呢,誰告訴朕怎么回事?”綏安帝一腳將太監(jiān)踹開,目光落在沈鶯婉和蘇子敬身上。
蘇子敬看了眼人群中站著的沈京雪,不明白為什么約他的人是沈京雪,可現(xiàn)在卻變成了如此模樣,不過他也知道,在綏安帝面前決不能坐實此事,立馬跪倒在地:“臣也不知,只知道沈鶯婉約臣前來,而后臣便覺得腦子昏沉,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沈鶯婉沒想到事到如今蘇子敬會這般掙脫兩人關系,低下頭眼眶微紅,眼神卻冷得沒有絲毫感情:“方才分明是世子你強迫,臣女推脫不過方才……怎的到了世子嘴里就成了臣女勾引世子?”
“本世子強迫你?分明是你自己不知廉恥,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那種見不得人的東西你自己用也就罷了,還用在本世子身上。這太監(jiān)不時你耐不住寂寞自己找的,難不成還是本世子找的嗎?”蘇子敬說著看向綏安帝,見他有所懷疑繼續(xù)開口,“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找人查驗臣身上是否中藥。”
聽到這話綏安帝皺起眉,雖然沈京雪等人跟了過來,可御醫(yī)們卻是沒有那個膽子,故而如今根本沒有會醫(yī)術的人,何況如此丑聞,他也實在不想讓外人知曉。
思及此,綏安帝的目光落在沈京雪身上:“既然靖安侯世子如此說,還請靖平王妃查探一二,看看蘇世子情況是否屬實。”
被點到名字沈京雪自然不好繼續(xù)看戲,走上前行禮,而后走到兩人身側,分別檢測,蘇子敬到還好,算是配合,沈京雪把手帕往他手上一搭,伸手把脈就算完。
可沈鶯婉卻十分不配合,沈京雪還未上前,她就已經(jīng)側過身,顯而易見的嫌惡。
沈京雪倒是不介意,湊近沈鶯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這是陛下的吩咐,妹妹不肯配合,是連陛下的旨意都不放在眼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