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只要想到他救不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就從心底里散發著一股落寞感!
想到這里,封牧就心生出一股傷感,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這幾年,我親眼看到向漓過的有多么的艱難,她在你離開之后,一直都安靜的守在賀家,幫你料理著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
“她一個女人被迫出來面對這一切,受到的冷眼和排擠,簡直是太多了。”
“可向漓卻沒有喊過一聲苦,她甚至面對再大的困難,都不會跟我們這些好朋友喊疼,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而對于她來講,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你,她心里卻一直都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覺得你一定會回來,可如今你回來了,要是告訴她會永遠失去記憶的話,她的心里該有多難受。”
說著,封牧就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挫敗感,他連忙蹲下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梭在發絲里,緊緊的攥住。
他希望一切都能變好,也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夠重新回歸家庭。
可這一切,卻成為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葉澤寒在聽到他的話時,眼底里也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就算是再去計較,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于是,他邁開腳步走到了封牧的面前,抬起手來輕拍著他的肩膀,沉聲提醒道,“與你沒什么關系,別有任何心理負擔,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也許他真的是賀津帆。
雖然他已經想不起來很多事情了,可當得知封牧為它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后,他的心里還是深受感動。
能擁有一個如此好的兄弟,已經足夠了,至于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
封牧的眼眸輕垂,他緊緊的抱住了賀津帆。
兩個大男人說不出來什么矯情的話,只是在擁抱著他的那一刻,彼此都能感受到雙方那深厚的感情!
過了好一會兒,葉澤寒這才松開了封牧,他轉過身,目光堅定的看向了王凌,“我同意接受治療。”
這一句話,令王凌都心生出驚訝。
他怎么也沒想到,葉澤寒竟然會如此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認真的嗎?”王凌沉聲詢問著他。
“嗯。”葉澤寒點了點頭,開口回應道,“就算是失敗,我也不想放棄這一次機會。”
原本,他還在猶豫不決。
可當聽到封牧的那一番話,他卻在心底里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接受著催眠的治療,因為向漓已經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都不嫌辛苦,也從來都沒有喊過一聲苦,他又怕什么。
而且他心里還一直有一個念頭,如果賀津帆沒失憶的話,那么他肯定會付出一切的事情,都要回想這一切的事情。
所以他也沒什么可猶豫的。
“好。”王凌抬起手來拍著他的肩膀,眼底里流露出來一抹欽佩之色,“封總,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大家對你都是欽佩,但那個時候我還并不能理解,你到底有哪里好。”
“如今我才真正對你有了認知,我佩服你。”
“你放心,手術的過程中我會格外小心,會盡力保護你,不讓你受傷!”
“嗯。”葉澤寒的唇角微勾,“謝謝你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