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有睡。
雖然他對米蘭恨之入骨,恨她破壞了自己的家庭,可當聽到米蘭說的那一番話,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動容。
畢竟這么長時間。
而且米蘭也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但這并不足以成為她將自己害成這樣的逃脫證據!
……
葉澤寒在收集到證據后,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拎上了外套就走出了房門。
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最起碼還要去恢復一下記憶。
于是葉澤寒就在電話里跟封牧約了一下時間,確定信息后,他才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醫院里。
封牧正站在門口等著他,看到他時,眼色帶著幾分激動,“來了,你已經想好了嗎?
“嗯。”葉澤寒點了點頭,“我要恢復記憶!”
“好樣的。”封牧抬起手來輕拍著他的肩膀,唇角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好,我支持你。”
“嗯。”
葉澤寒深吸了一口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門,“進去吧。”
“好。”封牧點頭,便帶著他朝著醫院里走去。
很快,他們就直接走上樓,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實驗室的門口。
站在門口沒多久,王凌便走出來,幫他們打開了門,沉聲提醒道,
“進來吧。”
聽完,封牧便帶著葉澤寒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站在實驗室里,王凌的目光沉重,嚴肅的看向了葉澤寒,“你真的想好了嗎?這次催眠治療有很大程度的危險性,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失敗的危險特別大。”
聽完,葉澤寒的眉頭緊皺。
他以為只要進行催眠治療就可以了,但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危險性!
于是,他的眼眸漸沉,頓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道,“什么危險性?”
王凌也深知繼續欺騙著他,對他的幫忙并不大,于是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道,“危險性非常大,比如會造成永久性失憶,你永遠都不會記得向漓和孩子們了。”
“所以你也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來接受治療。”
聽完,封牧的臉色率先沉了下來。
他有些不服氣,一把攥住了王凌的衣領,怒目瞪著他,“什么叫做永久性失憶,我們之前不是研究過那么長時間,說是一定會恢復他的記憶,我們求了那么多的專家,也想過無數的辦法,為什么還會有這種意外?”
王凌被他攥著衣領,臉色“蹭”的一聲就紅了起來。
他重重的咳嗽了起來,艱難的開口說,“封總,冤枉啊,這件事情也不能都賴屬下的錯啊,我也是無辜的,逼不得已才做出來的選擇,我也希望葉先生能恢復過來……”
“你……”
封牧簡直都快要被氣的不行。
他緊攥著拳頭,就要朝著王凌的臉上砸了過去。
“啊,封總饒命啊!”
就在封牧正在氣頭上,眼看著拳頭就要砸到王凌的臉上時,葉澤寒卻邁開腳步走上前,緊攥住他的胳膊,沉聲提醒道,“夠了,別打了。”
“這件事情也不能都怪他,也不全是他的錯,你就算是將他給打死了,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封牧抿了抿唇,過了好半天,他才將拳頭給放了下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