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頭疼的是,這道題要是特別難或簡單就算了,偏偏是我最害怕的那種,卻也是最幾率最高的那種。
那就是大部分人都會做,只有我感到棘手的題目。
A班的謝莉面對這種題目,自然是身體記憶般地應答如流,而我卻站在那里傻了眼。
薛崎距離我太遠,我根本沒辦法跑回去讓他再教我一遍,就算是我熟練的作弊的那一套,和謝莉之間隔著屏幕和荊老師也讓我完全沒辦法發(fā)揮。
現(xiàn)在再裝腔作勢地說我不會做,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妍樹啊,你沒看清題目的話可以再看一遍,”荊老師的話無疑于火上澆油,讓我更加沒有退路,“反正這樣的題目,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的吧。”
我捏緊了粉筆,最終還是轉向黑板,硬著頭皮開始做題。
事實再次證明,奇跡是不會出現(xiàn)在我這種人身上的。只是一道普通難度的角度計算題而已,可我寫了三步,就實在寫不下去了。
一時間,我感覺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后背上。
“搞什么啊,那么難的題都做得出來,簡單的反而不會做么?”
“果然十班的就是十班的,虧我剛才還以為她挺厲害的呢。”
這種情況讓我忽然想起了初一那年的期末考試,在收卷的那一刻我也是面對著最后的題目毫無頭緒,雖然我那么的不甘心,卻還是把筆放了下來。因為我知道,無論再給我多少時間,我也是做不出來的。
而這一次,沈晞言也絕對不可能走過來,幫我把正確答案寫上。
也許……我寫“30°”的勝算會比較大一點?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下課鈴聲響了起來。我松了口氣,看來這次荊老師又可以幫我背鍋了,聽課的老師只會在紙上留下他時間安排不科學的結果。
隨著校領導的帶頭離開,學生們也都紛紛走出了教室,荊老師更是追著評審老師出去解釋,于是這場比賽也就不了了之,雖然從表面上的結果看A班的確更勝一籌,但誰也不覺得戰(zhàn)勝十班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別沮喪啊妍樹,”呂天歌拍拍我的肩膀,“偶爾一次小失誤沒關系,反正我覺得我們還是蠻厲害的,至少從結果來看不比十班差多少。”
“哈?你在開玩笑么?”和我一同從講臺下來的謝莉皺起了鼻子,“你以為你只寫一個公式真能得分,荊老師明顯不想讓你們十班輸?shù)奶y看而已,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你怎么說話的,”呂天歌生起氣來,“你那么厲害還不是輸給我們妍樹了,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妍樹第一道題做完的時候,你才剛寫了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