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退讓道:“那等你見了御醫,上了藥沒事了之后,你就要派人送我回丞相府。”
岑揚唇,他道:“好。”
......
眼見著載著江向南跟江書儀鐵籠的馬要沖向萬丈山崖下,岑燁縱身而上,直接踩到發瘋的馬上,雙手用力拽緊韁繩,整個人往后仰去,用力將馬頭往后拽。
江向南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她高聲道:“岑燁,用力!別放手!!”
岑燁拽著韁繩的掌心在粗糙的韁繩上磨出鮮紅血漬。
發了瘋的馬還在不停往前沖,撅起蹄子還想將岑燁從馬背上甩下去,岑燁弓起身體讓自己的重心更穩,掌心的血滴滴掉落。
身下的馬甩不開身上的岑燁,就甩著腦袋一股腦地沖向山崖。
眼見著馬已經沖進了山崖,前蹄凌空。
“公子!快松手”一個黑衣人先吼了一聲。
岑燁余光瞥見兩名黑衣人揮刀上前,他翻身而去,兩名黑衣人一人一刀劈向馬身,直接將馬身攔腰斬斷。
獻血噴涌,哐當一聲,關著江向南跟江書儀的鐵籠也堪堪墜到懸崖邊。
江向南往萬丈高崖看了一眼,低下云霧繚繞,深不見底,江向南臉色發白,在內心罵了宋瑤枝的八代祖宗。
岑燁猛地松了口氣,他立刻命人將鐵籠上的鐵鏈劈開。
黑衣人立刻揮刀執行。
但幾刀下去,鐵鏈竟然紋絲不動,反倒是刀直接崩斷了。
“公子,這是千年玄鐵打造的鎖鏈,普通刀劍劈不開。”黑衣人道。
岑燁眉心緊皺,不顧手里的傷,攥緊了手一拳錘在鐵籠上,怒吼了一聲:“岑!”
江向南看向岑燁,“冷靜下來,宋瑤枝已經將岑救走了,岑的人很快就會上來圍堵我們,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你們的馬呢?趕緊重新把這籠子套到馬上,然后立刻走!”
岑燁道:“下山的路現在決不能走,只能從這崖邊的一個洞口走。必須要將這鐵鏈劈開才行!”
他立刻讓眾人拿著刀劍上前一個一個地試。
蕭子騫在原地站了半晌,他看著他們手里的刀劍一把一把地毀,他上前道,“普通的刀劍劈不開,別白費功夫了。現在要么將她們丟在這里,我們趕緊離開。要么就換一條路走。”
換一條路,大概率會跟岑的人正面對上。這很難有勝算!
岑燁陷入兩難之中。
江向南皺眉道:“換路!你們手里的兵器不行,岑的人手里的兵器肯定行!”
岑燁對上江向南的視線,臉上有些猶豫。
她要跟岑的人正面硬拼,勢必會造成不小的人員傷亡。
江向南看到岑燁露出這樣優柔寡斷的表情就煩,這個男人除了長相跟岑有幾分相似之外,其他沒有絲毫地方跟能跟岑相比。
“岑燁!快點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江向南催促他,她抬手掀開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上的鞭傷給岑燁看,“難道你還要讓我回到那個破地方嗎!”
岑燁眼底瞬時一顫,頃刻之間,他做出決定。
“換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