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瞬間怔住。
岑吻她的動作極重極烈,他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用力汲取著她的柔軟芳香。
宋瑤枝想推他,可又想到他那一身的傷,她唯恐弄疼了他,什么動作都不敢有,只能任他吻著。
好在岑并沒有想將這個動作深入下去,他親了她一會兒就將她松開,他微、喘著看她,洶涌愛意在眼底肆意燃燒。
侍衛們看見岑本想行禮的,結果馬上的兩人突然就親了起來,眾人頓時垂下眼不敢發出聲。
宋相跟宋承和也在隊伍里面,他們看到宋瑤枝還沒來得及歡心就看到了這一幕,當時宋相跟宋承和立馬將臉別開。
隔了好一會兒宋相才又轉過來瞥了一眼,看到兩人分開了才輕咳一聲。
宋瑤枝聽到聲音這才掙開岑的手,她偏過頭就看到了宋相,還有她大哥。
她臉上頓時升起一團紅云。
她翻身就要下馬,岑卻抱住她,“我受傷了,沒力氣騎馬,枝枝帶我騎。”
宋瑤枝剛想說這里這么多人呢,但又想到他渾身的傷是為她受的,如果他今日不來,岑燁等人還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
她便忍住了避嫌的沖動,輕聲說了一句“好吧。”。
岑摟緊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宋瑤枝肩膀上。
宋相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翻身下馬,拱手朝岑行禮道:“臣參見陛下。”
岑看向他,“宋相起來吧,江向南他們還在山頂,勞煩宋相跟宋大人帶兵上山將賊人盡數捉拿歸案,朕身體不適,就先回宮了。”
宋相被這話一噎,剛想說什么,岑就從宋瑤枝身后握緊韁繩,喊了一聲“駕”便策馬往前,前面的人哪里敢攔著岑,立刻往兩側讓開,在中間讓出一條路來。
宋瑤枝在前邊尷尬地回頭朝宋相跟宋承和道:“父親,大哥你們注意安全!”
宋相深吸一口氣,他心中雖不太能接受宋瑤枝跟岑這么大張旗鼓地同乘一馬,招搖過市,但岑打定了主意要做個昏君,他又能怎么辦!
“徐蔚,帶二十個人護送陛下回宮。其他人跟我走!”宋相高聲吩咐。
名徐蔚的將領立刻高聲應是,帶了二十個人便掉轉馬頭跟上了岑。
宋瑤枝被岑護在懷里,聽到宋相近乎于咬牙切齒的聲音,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她感覺她跟岑這樣,把宋相氣得實在夠嗆。
“嘆什么氣?”岑貼著她的耳側問她。
宋瑤枝道:“你下次可別在我父親面前跟我這樣了,我怕把他當場氣死。”
“他多習慣習慣就好了。”岑說。
言下之意,他下次還會這樣。
宋瑤枝:“......行叭!”
“枝枝等等跟我一起回宮。”岑又道。
宋瑤枝立刻搖頭,“我跟你進宮干什么?我要回丞相府,我母親她們肯定很擔心我。而且我要回去洗漱。”
她說完又哄著他道,“等我在丞相府休息兩天就去宮里看你。”
“可我受傷了,你要等我傷好了之后再來看我嗎?枝枝,你怎么又翻臉不認人?”岑問她。
宋瑤枝心中很是為難。
她猶豫一番,低頭看見岑從她身側穿過,半抱著她握緊韁繩的手上滿是猩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