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兩家企業還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如果鬧翻了,楊家得不償失。
何況這個楊新的父母,在整個楊家都是邊緣化的,之前多年在國外,沒有太多話語權。
如果犧牲一個楊新,保住楊家和季家的合作,對楊老爺子來說,不是什么艱難的選擇。
只能說楊新觸犯了季泊常的逆鱗,是他自尋死路。
不過,到底廢掉楊新讓楊家臉面不好看,指不定楊夫人會鬧到季夫人那里去。
如果是這樣......
厲晟看了眼季泊常,見他神色如常,心里有了答案。
得了,泊常哥想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
“好,我一起去辦。”厲晟道。
他們在樓梯道里談的事,余笙并不知道。
余笙這會兒正小口小口地吃著粥。
見只有季泊常回來,肖燕燕看了眼他身后:“厲晟呢?”
季泊常淡淡道:“他有事去忙了。”
想起昨天自己到客房門口時看到的情形,以及聽厲晟說到的,如果不是她找余笙,不會那么快就發現楊新帶走了她,那么之后的事情,真的很難預料。
想到這里,季泊常鄭重向肖燕燕道謝:“昨天的事,謝謝你。”
肖燕燕沒想到有一天,季泊常會這么鄭重地跟自己道謝,有些受寵若驚。
“別......別客氣,余笙是我最好的朋友,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想到楊新,肖燕燕咬牙切齒:“楊新這個挨千刀的,千萬不要放過他,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的,干出來的事豬狗不如。”
季泊常淡淡道:“他下半輩子都會后悔做了昨天的事。”
肖燕燕猛地抬頭看向他,見他神色平靜,內心里卻掀起狂潮。
聯想到自己曾經在財經雜志看到的季泊常當年收拾董事會元老的手段,忍不住一個打了個寒顫。
不過,如果對方是楊新這種敗類,該!
余笙這次生病,季泊常怕留下什么不好的影響,堅持讓她在醫院住了好幾天。
一直到余笙實在住不下去,感覺自己渾身都要長蘑菇了,季泊常才辦理了出院。
出院坐上車,余笙以為是要回自己的住處。
結果下了車才發現,車停在了他家的車庫里。
就是上次余笙睡著來的他自己的家。
余笙皺眉:“怎么來你家了?”
季泊常道:“你身體剛剛好,我不太放心,等徹底好了再回去吧。”
“當然,你想一直住下去也不是不行,這本來也是你的家。”
“我的家?”
“這套房子本身就在你名下,不是你家是誰家?”
余笙有些吃驚:“我名下?什么時候買的,我怎么不知道?”
季泊常笑道:“你還沒大學畢業就買了,當時登記簽字還是你跟我去的。”
余笙這才想起來,好像大四的時候,確實有一次他喊自己去過一次不動產登記中心。
當時并沒有想太多,更沒想到這套房子是自己的。
“這......”
季泊常道:“你安心地住下,你的家你自己做主。”
話雖然是這個理,可怎么聽著都感覺不太對勁。
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