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
看向季泊常。
眉頭緊皺著。
季泊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怎么了?”
余笙看著他問道:“你今天不是要參加經濟論壇?”
想起昨天厲晟說到的,關于這個論壇的重要性,他作為特邀嘉賓怎么能缺席?現在都幾點了?
余笙去找自己的手機看時間。
季泊常將放在病床邊桌子上的手機遞給她。
余笙看了一眼,都快中午了,肯定錯過了。
季泊常沒想到她提到了這個:“我已經推了。”
余笙有些吃驚:“推了?沒影響嗎?你不是特邀嘉賓嗎?我聽厲晟說,這個論壇非常重要,規格也很高的。”
季泊常淡淡道:“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
余笙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
心中很感動,但又隱隱有些擔心。
季泊常笑道:“別擔心,我心里有數,我好歹是京榮的董事長,如果連不出席一個論壇的自由都沒有,這么多年也是白干了。”
余笙還有些擔心輿情。
季泊常道:“沒事,已經交給宋揚去處理了。”
余笙不再說什么了。
肖燕燕和厲晟提了買好的粥飯進來了。
肖燕燕陪著余笙在病房里吃飯,厲晟和季泊常出去了。
二人一起去了醫院樓梯間。
“楊新人呢?”季泊常淡淡道。
厲晟早知道他會問這些,道:
“還控制在昨天的別墅里,我讓人看著呢,說我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要找我家老爺子告狀呢。”
季泊常聽了冷笑一聲。
“他的日子還是過得太舒服了。”
厲晟又道:“我昨天晚上讓人把所有監控都調了出來,發現參與這件事的,不止一個人。”
季泊常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你說什么?”
“楊新的那杯酒,是他樂隊的一個隊友給的,好像是個鍵盤手,余笙妹妹就是喝了他的那杯酒......”
季泊常的眼神幽沉:“叫什么?”
“好像叫趙誠,在國外跟楊新認識的,以前是個窮小子,靠著唱歌騙了不少富婆的錢,對了,他抽那些東西。”
季泊常嘴角勾起:“樂隊其他人知道嗎?”
厲晟道:“具體不清楚,不過他們一起演出,在一起的時間不少,多少能猜到一些。”
“打斷他的腿腳,蹲點在他抽的時候把這件事通報給警察,不要再讓他們出來演出,地下酒吧都不行。”
厲晟立刻點點頭:“好的,我立刻去辦。”
“楊新呢?”厲晟又問道。
季泊常輕笑一聲:“他不是離不開女人嗎,讓他下輩子見得到摸不到就是了。”
厲晟聽到并不意外季泊常會這么對待楊新,可還是有些擔心:“這樣直接廢掉他,楊家會不會......”
季泊嗤笑一聲,毫不在意:“那就讓他們來鬧,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氣魄!”
厲晟渾身一凜,心里忍不住為楊新點了個蠟。
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本身就不占理,加上楊家雖然一直發展的也不錯,但跟這幾年的季家完全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