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官半生,陸川邢已許久沒被人揍過。
一時間他雙目噴火,恨不得抽回去,但他不敢。
他只能陰惻惻一笑,鮮血扯出涎絲,像是吃人的惡魔一般:“怎么?你不想要陸長歌活命了?”
“少廢話,開條件。”
蘇顏傾擔心再耗下去,陸長歌的身體堅持不住。
“呵,條件就是......”
陸川邢的話剛說到一半,蘇顏傾再次鉗住他的脖頸,“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最近才學會了出爾反爾。”
她將陸川邢的脖子鉗住,命他咬破手指寫一封信,逼著他為陸長歌證明今日的清白。
受制于人,=陸川邢不得不答應,寫了一封書信之后才被松開。
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似乎沒有料到蘇顏傾還有如此一面,原來天女也并非善良正直。
他一個老頭子,竟然被年輕人教做人了。
真是可笑。
總有一天,他定要連本帶利的將這些討回來。
蘇顏傾走之前又在他的左腿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這才抱著陸長歌離去。
等她們回到地面。
就瞧見蘇北墨像一個瘋子嘶喊著陸長歌和蘇顏傾的名字,他靈力一般,也沒有廢柴能力。
找不到兩人,差點急瘋了。
蘇顏傾看的心疼,快步上前,“哥,我把嫂子帶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就好。”
蘇北墨打量她一眼,看她一切正常,這才伸出流血的雙手接過陸長歌,抱著她走出丞相府。
蘇顏傾跟在身后,見他每一步都踩得扎實,不由得紅了眼眶。
頭一次,她覺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如此偉岸,若是原身在,怕也是極其欣慰的。
南相侯府,漓江苑。
蘇顏傾親自為陸長歌療傷,蘇北墨守候在門外,甚至沒來得及換下身上濕掉的衣衫。
莫離塵到的時候,就瞧見蘇北墨蜷縮在門口,面色慘白。
他一向清冷,但想到蘇顏傾極為在乎這個“哥哥”,于是上前讓輕堯從屋內拿了個火爐子,放在他的身邊。
溫暖的氣息傳來,蘇北墨的神識回籠,他看向莫離塵,只覺心酸:“殿下,我忽然覺得我好廢物......。”
說著,他打量了莫離塵一眼。
“說起來咱倆也是同病相憐,你只有廢柴能力,怕是常常感到無助吧?日后有幫忙的地方,盡管喊我。”
莫離塵:“......”
這又是什么新的報恩方法?
往恩人的心上插一刀?